姜明棠只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谢承渊这样拉着手有些尴尬,她不喜欢别人把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便勉强的牵起唇角,低声解释着:“殿下,这会儿人多,大家都看着呢。”
谢承渊虽有失落,却也放开了她的手。
好端端的宴席因为一场甚至有些乌龙的刺杀给搅和,前厅的人三三两两的找了借口,又吃了几口也就匆匆走了。
他们要走姜明棠也拦不住,只好推着谢承渊一起去厅门口。
今日是柳梦嫣出嫁的日子,来肃王府的人当然都是冲着巴结上肃王府而来,如今饭也吃了,该成亲的表小姐也被八抬大轿娶走了,他们自然也没理由再留下。
有人今天本来就是冲着谢承渊来的,整个宴席期间都没能见上他一面,可人却在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来了,便想要上前拜见。
可他身边的同僚却敏锐的察觉出谢承渊周身的气场不对劲,扯着人便离开。
陈齐早就混在人堆里离开了,倒是傅青越越过众人,径直走到了夫妻俩身边,再次叩拜,“在下邠州军营校尉傅青越见过肃王,肃王妃。”
他的出现让姜明棠有些吃惊。
她差点脱口而出一句“青越哥哥”,可想起上一次见着谢文砚时他对着自己和傅青越的关系冷嘲热讽,怕谢承渊会像他一样误解,就偷摸瞄了一眼谢承渊,而后才冲着傅青越点头。
“傅校尉这是要走了,今天吃的可还好?”
傅青越知晓姜明棠的心思,勾唇一笑,“还好,刚刚那贼子......娘娘没事吧。”
谢承渊被两人无言的默契刺的眼睛疼,他不耐的“啧”了一声,姜明棠却全然没听见。
她早就在看见谢承渊那一刻起心跳就平稳了下来,此时淡淡的摇着头,“多谢傅校尉挂念,本宫没什么事。”
傅青越正点着头,刚想说话,却被谢承渊打断。
男人背靠在轮椅上,修长的指节一直不住的扣着轮椅的把手,表情淡漠疏离的能冻死一层人。
谢承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傅青越,强势的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傅小将军,邠州最杰出的青年才俊。本王若是没记错,你父亲曾经是跟在棠儿舅舅的手下做副将吧!”
谢承渊这句话来的太突兀,傅青越一时间也摸不准男人的心思,只好点头,“殿下好记性,家父几年前确实是裴老将军麾下打断副将。”
“哦,原来如此。”
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