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也像是清醒了一般,说话也不再那么含糊。
“赵......赵姨娘威胁,她说小姐活不长!小姐......棠儿还小......呜呜呜......”
冯嬷嬷又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口中一直不停的含糊哭着“棠儿还小”。
姜明棠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再也忍不住,将冯嬷嬷抱在怀中失声痛苦。
盼儿跟着一起抹眼泪,房内一时间只有低低的哭泣声。
姜明棠心中悔恨不已,其实在来之前,她对冯嬷嬷也是有过怨的。冯嬷嬷懂医理,她当时在姜府府中看见那张药方后就看出来了药方有问题,她知道冯嬷嬷会发现的只会比她早。
却这么些年从为对自己说过任何话,而且母亲病故后就离开了姜府。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她们家夫人已经病重,而小姐还小,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心智健全的大人。
冯嬷嬷只能将所有苦楚都咽在肚子里。最后却不知是被谁逼迫成了如此疯魔的模样。
姜明棠只哭了一会儿就擦干眼泪,淡声吩咐着:“盼儿,你收拾收拾这里,等嬷嬷的儿子回来,我要问问他的意见,能不能把他们两人一起带回雍都。”
“一起带回去?”
盼儿有些惊讶,扶着痴傻的老人站起来,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王妃,带回雍都又该把人安置在哪里?姜府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带回肃王府又不合适。”
“ 你难道忘了?城郊我们还有一处宅子,那最适合修养。况且母亲的遗物不是都收拾在那里了吗,刚好可以让嬷嬷在那住着好好养病。”
经过姜明棠这么一提醒,盼儿也想起来了。
“也是,那无非要不要先回客栈?奴婢在这等着就好。”
“不用,我和你一起在这等着吧。”姜明棠掏出帕子抹了下眼泪,许久未哭,她这大哭一场是鼻子也堵眼睛也酸,实在不好受。
她也怕回去以这副样子撞见谢承渊,到时候还不好交代。
直到入了夜,冯嬷嬷的儿子才回来。
这是一个中年人,看着精明能干,一回家见有两个人,立马猜出来姜明棠的身份。
他放下砍好的柴,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大小姐,大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来乌镇。”
姜明棠也震惊于她的反应如此之快,微怔之后就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