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浑浊的眼睛眨了两下,随即僵硬的转头。
“棠......棠......我认得棠,小棠儿乖......”
盼儿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淌了下来,起身进屋去找水,想打湿帕子给她擦擦脸和手。
姜明棠冷静了一会儿,已经从刚刚痛苦的情绪中稍微缓过来。
她艰难的将人拉起来,“嬷嬷,跟着棠儿先回屋子好不好?我先扶您回去。”
简单的休整了一番,冯嬷嬷整个人看着都有精气神的多了,姜明棠这才从袖子中取出一小包晒干的半夏,附魔状的药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灰白的颜色。
她拿着着一小包药粉回到冯嬷嬷身边,在她眼前轻轻晃了两下。
细微的摩擦声让冯嬷嬷的哼唱顿住了,老人的眼睛又朝着姜明棠手中的药粉看去。
“嬷嬷,你看看这个。”
她嗓音轻柔的慢慢说着,引导着冯嬷嬷跟上自己的思维,试图想让她想起曾经的一切。
“当年,王府医给母亲开的方子里面,是不是加了这个?”
冯嬷嬷的目光黏在这包药粉上,痛苦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沸水烫到了一般往后缩去,喉咙里也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嗓音又低又轻,看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姜明棠实在听不清她说的话,便把耳朵贴近了她的嘴边。
这才听清了冯嬷嬷嘴里念叨的东西。
“白的......粉......不能加......乌头......乌头会哭......”
姜明棠的心在一瞬间抽紧,冯嬷嬷是一直跟着裴映竹从将军府出来的老人,会点武功,也懂医术。
如果当年的药方会有问题,那最先看出来的人一定是她。
也难怪她会别人害成如今这副模样。
姜明棠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顺着她的话往下引导,“嬷嬷,给棠儿说的再清楚一点好不好?是乌头哭了对么,那夫人呢?乌头是不是像夫人咳嗽的喘不上气时,那样难受的哭?”
姜明棠刻意的模仿着人将要窒息时的模样,手轻轻的按在自己胸口,当着冯嬷嬷的面缓慢的吸气,再艰难的呼出。
“喘......喘不动......”
冯嬷嬷忽然站起来,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