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起了个大早开始继续处理公文了。
相较于姜明棠的双眼乌黑,谢承渊就看着有精气神多了,只是多冒出来的那一截小虎碴那让人瞧出他是这样狼狈的过了一夜。
谢承渊看见姜明棠睁开了眼睛,向她递去一杯温水,“醒了?”
“嗯。”
她摸了摸脑袋,捏了下酸痛的脖子,这才双手去接谢承渊递过来的温水,“殿下,你起的可真早。”
“还好。”
谢承渊说着,又拿起一本公文拿着朱笔批注起来。
姜明棠百无聊赖的掀开车帘,发现太阳都已经完全出来了,程梧的车速竟然还是这么快。
她对于这事是打心眼儿里的佩服,感觉这主仆两人好像假人一般,一天忙活这么多,好像也不带累也不带困的。
她还是真想向他俩取取经。
怎么总感觉自己也没干多少,但就是累的很快呢?
谢承渊看出来了她心中藏着事,将公文从眼前挪开一点,“你想问什么?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