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一场婚宴说简单也简单,只是其中的细节会有些麻烦,但只要吩咐好了一切交给其他人做也不算太难。
毕竟算上这一世,自己都已经亲生经历过两场大婚了,虽然两次都不算顺利,但流程她都已经快烂熟于心了,想着处理起来应该也是得心应手。
何况谢承渊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也是对这场婚宴毫不在意,这样她就放心的多了。
“不用殿下,一天的时间就够了。”
姜明棠信誓旦旦的说道:“臣妾明天早上起来就将具体的流程再过一遍,我们明晚或者第二天早上就能走,邬镇也不算远,来去来回都用不了两天,说不定还能赶在表妹大婚前回来,这样臣妾在母妃那也好有个交代,殿下意下如何?”
谢承渊眸子里倒映着姜明棠的身影。
她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一切,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处事和规划的认可,谢承渊看着这样的她,蓦的笑了。
“好,若是你快的话我们明晚就走,本王最迟等你到后日一早。”
“嗯,没问题。”姜明棠眯着眼睛,愉快的答应下来。
两人就这么做好了约定,谢承渊这才继续,“那你今日先赶紧回去休息吧,不是累了一天?本王还有别的事处理。”
姜明棠点头,又福身行礼后和盼儿一起进了星岚阁,浑身放松下来。
程梧就站在谢承渊身后,推着他也往寝殿走去。
程梧心中也有疑问。
谢承渊早就在回门那日回来后就拨了一个暗卫在姜明棠身边随时保护,所以百花宴上姜明棠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谢承渊都一清二楚。
只是暗卫不到紧急关头并不会出手,所以姜明棠才对此毫不知情。
可程梧却是和谢承渊一样清楚的很,王府的这位表小姐是怎么带着人将靖安侯府的小公子扔到他们王妃娘娘的床上,他们王妃娘娘又是怎么将计就计带着那看似吊儿郎当的陈三公子搬回一局,把这位表小姐送上了小侯爷的床。
他是一边感叹女人之间的嫉妒心真可怕,一边佩服他们王妃娘娘的临危不乱。
程梧到底没忍住,问出来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殿下,你刚刚怎么不问王妃娘娘?”
谢承渊没什么表示,手指节一下一下夺嫡扣着轮椅的扶手,语气平稳,“有什么好问的?傅青越是裴将军副将的儿子,她们自小一起长大,两年没见,聚在一起说说话叙个旧也没什么的。”
程梧听的直皱眉,怎么回事?
怎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