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的话,大可一试。只是在此之前本王妃还是你得劝你好好想想,言语撺掇当朝公主谋害皇亲国戚,宫里面的主子们留不留的住你。”
她说完也不做停留,推开门又走了,只留下柳梦嫣一个人呆坐在屋内冰凉的地板上。
屋外没别人,盼儿在先前出去的时候就赶走了其他的丫鬟婆子,一人守在柳梦嫣的厢房外,看她出来了,眼里露出心疼之色。
“王妃,回去睡一会儿吧!再过两三个时辰都该天亮了,你的风寒也刚好没多久,歇歇吧。”
姜明棠没说话,只是抬脚往回走。
再次回到了这间厢房,室内已经点好了安神养心的熏香。
被褥也早已被铺好,盼儿给她拆了发簪解了头发,拉着她躺在了床上,在这期间姜明棠都是一声不吭,整个人闷闷的。
在盼儿替她掖好被子要走的时候,姜明棠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盼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这样的手段......真的很恶劣。”
盼儿回过身看她,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破碎又倔强。
“王妃,奴婢不觉得。”
姜明棠在听见盼儿的话后眼睫微动。
“王妃,今天换做是你,你只会死的更惨。好好睡一觉吧,奴婢先退下了。”
室内只剩下姜明棠,她一个人闭上眼,脑海中乱哄哄的。盼儿说的不错,她作为肃王妃,若是被发现了和外男苟合,可不止是一个下堂休妻就可以解决的。
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一旦发生,十个脑袋都不够她掉。
她赌不起。
肃王府内。
敬太妃高坐在主位上,手砰砰砰的敲着桌子。
“放肆,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儿子的!连本宫的嫣儿都敢碰,陈修你还真是色胆包天了!”
敬太妃看样子是气得不轻,原本红润气血十足的脸变得铁青,手不住的捶打着桌子,指着跪在下方的靖安侯夫妇,还有那个“罪魁祸首”陈修破口大骂。
姜明棠瞧着敬太妃因为柳梦嫣这事情,一张保养得当的脸被气的花容失色,只觉得有些奇怪。
想当初,她得知自己儿子谢承渊双腿尽废时都没这么大反应,柳梦嫣不过是她母族一个沾点血亲关系的小辈而已,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怒。
不过她虽有不解,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安静的坐在台下,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