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瞎编的谢承渊交代的言论偷换概念说成了她是怕谢承渊生气,若是她一个回答不好,只怕明天还没回城,谢承渊对她不好的言论就该满天飞了。
姜明棠笑着伸出手,温柔的点了点谢灵夕的下巴,笑得娇羞。
“灵夕,这不是怕,你年纪还小,夫妻间的事情......不过等你以后长大成婚,自然就懂了。”
谢灵夕嫌恶的躲开姜明棠的触碰,却见她笑着压下自己的胳膊,语气轻柔,“好了,小皇婶就不陪你们闹了。这太阳可真晒,我也得回厢房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柳梦嫣气愤的看着谢灵夕,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放走了姜明棠。
可只有谢灵夕知道,姜明棠刚才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力气出奇的大,压的她的手臂往下甚至反抗不了她。
姜明棠已经乐呵的甩袖离开,抛下在场的众人。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酒量不好,而且还有肃王殿下的交代在,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况且听她口中言语,肃王谢承渊明明是将她宝贝的很。
不然以姜明棠那样从前就极倔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听肃王的话,说在外不能贪杯还真就不往多里喝了。
柳梦嫣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盯着姜明棠离开的方向冷笑。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他们一行人一天都得住在这边,她们的时间还多着呢。
何况,她也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在场的众人除了谢灵夕,最生气的就当属谢文砚了。
他一直坐在这,又怎么可能看不见姜明棠脸上刚刚闪过的娇羞的表情。
那种表情是姜明茉平常向他撒娇或是求饶是才会有的表情,而且这已经是它今天第二次当着他的面说出“夫妻”这两个字了。
夫妻这两个字从她嘴中吐出来太过刺耳,他只是听着心里就不得劲。
好像有什么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在他心口剜肉一般,顿顿的疼着。
这种感觉太过奇怪,谢文砚下意识的深呼吸,想抛开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念头。
宴会上唯二两个和他们差了辈分的人都走了,剩下的人有的说说笑笑,有些人也熬不住,说要去厢房休息一会儿。
姜明棠带着盼儿先行离开,一路上盼儿都憋着笑,直到路上碰不见出来赏花的其他家小姐公子了,她才戏谑道:“王妃,王爷什么时候吩咐过要你不许贪杯?奴婢天天跟着你,怎么没听过这句话呀。”
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