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提剑沙场的样子,也喜欢他醉酒后酩酊大醉的爽朗笑声。
她太矛盾了,做不了父亲口中的贤良温婉的名门闺秀,也做不了舅舅口中的将门虎女。
被裹胁着往前走,活成了谢文砚说过的呆板无趣的大小姐。
想到赵沁等人,她眸色渐暗。
以后,她连好人都做不了了。
耳边是谢承渊浅淡的呼吸声,姜明棠心下烦躁,怕吵醒了谢承渊,只能小幅度的翻来覆去。
她嗓子有点痛,捂着嘴唇咳嗽了一声,身旁传来的热气烧的她昏昏沉沉,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夜已经深了。
姜明棠闭上眼睛,又轻轻咳了一声,也渐渐有了睡意。
“下次还是别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你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姜明棠一听见这句话,顿时困意全无,全身都冒起了冷汗。
他看见了?
她心里止不住的打起鼓,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姜明棠甚至能听见自己已经紊乱的呼吸声。
“殿下......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没由来的心虚,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出来,转头去看身旁。
黑夜里,谢承渊的一双眼眸很亮,姜明棠侧目的一瞬间,竟然就这样对视了。
“没什么,快睡吧。”
谢承渊说完这一句,又是良久的沉寂。
姜明棠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好。”
而后就是彻夜的失眠。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失眠的不止她一人,谢文砚在回了落樱院后,被姜明茉抱了个满怀。
姜明茉笑意盎然,拢着他的腰,亲昵的撒娇,“阿砚,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沐浴出来后都找不到你人。”
她这话说的算是小心翼翼,可谢文砚还是烦躁的将她轻轻推开了。
没办法,他在姜明棠那碰了一鼻子的灰,回来的时候自然揣了一肚子的气,哪怕是面对着姜明茉,也难露出什么好眼色。
都怪姜明棠的那个死女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为了她的以后着想,好心好意在蚊虫围绕的夏季等了她那么久,她却没心没肺发反过头来斥责他对他皇叔谢承渊不敬。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有多爱谢承渊呢!
他心中气愤,连带着一张脸也阴沉下来,没注意到姜明茉发冷的目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