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盼儿一听也来了兴致,非要拉着姜明棠把她的丰功伟绩再讲一边。
院外,程梧总算是有时间继续给谢承渊继续汇报先前没说完的话。
“所以,李修泽说那张药方没问题?”
“是,属下就因为怀疑真假,还等了他许久,也把当时划伤了您的那支箭也一起拿给他了,李修泽说结合着药方来看,确实是毒。”
程梧说着,眸光微冷,只要一想到回雍都城时那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暗箭,他就心梗。
“所以说,她没骗本王。”
谢承渊得出这个结论,望着院中的鸢尾花发呆。
姜明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若那张药方是假的便也罢了,可偏偏李修泽说它是真的。
程梧想到什么,脸色一边,几乎是脱口而出,“王爷,这毒不会就是王妃下的吧!”
其实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姜明棠在那个时候还没出嫁,恐怕还以为自己要嫁给谢文砚了,应该是每天都在欢天喜地的准备嫁衣才是。
况且她就是一个深闺里的小姐,哪来的这种连李修泽都是闻所未闻的毒。
可现实的情况摆在这,他只能往最坏处去想。
如果说姜明棠是为了谢文砚嫁入肃王府也不是说不通。
皇帝膝下皇子寥寥,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基本上没有可能登上皇位,早就死了那颗心去做闲散王爷。
而皇后膝下的五皇子还小,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四岁,想要开始和几个哥哥夺嫡更是不可能。
那么剩下的人掰着一只手都能数清。
谢承渊手里有一块先帝临终前赐下的免死金牌,就是因为这一道遗旨,皇帝这么多年才不敢对他怎么样。
若是姜明棠是为了那块免死金牌还有肃王府一些其他机密才选择嫁进来那就没什么解释不通的了。
“怎么可能?”
谢承渊当即就否认了程梧的想法。
“或许她的行为相较于从前是有些异常,可她如今就是肃王妃,也给了治疗本王双腿的解药,起码能说明,她不是冲着本王的命来的。”
他说的不假。
新婚之夜的同榻而眠,还有次日进宫的马车,今天中午在她屋中的浅眠以及下午一次去的荷花池。
他已经给过姜明棠太多机会。
如果姜明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