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险些要被她烦死,搞不明白姜明茉此刻怎么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
她一边扯她的手,一边看向池塘回廊的方向,有一片衣角消失在了回廊边。
她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姜明茉从小就爱装乖卖可怜,尝尝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弄坏再栽赃给她,惹的姜庭总是说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够大度。
上一世也是,她费尽心力讨好淑妃还有皇后,偶尔得来的赏赐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却全被谢文砚找了由头送给姜明茉。
那个时候他总说,“你妹妹因为我们的婚事被无辜牵连,不如就把以后的赏赐送一些给她,也算我们做姐姐姐夫的一点心意。”
她虽有不舍,却也一直照办。
一个是她喜欢了多年才得偿所愿的爱人,一个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
她并不觉得那些话可疑。
只以为谢文砚是可怜自己的妹妹曾经因为退婚而无人可嫁,所以才会对姜明茉多有关照,却没想到他们早就暗中苟合,只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想到此处,姜明棠也不去拽姜明茉的手了,反倒是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笑得格外灿烂。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茉儿?”
她力气向来不小,只一只手就能轻松抓住姜明茉的两只手,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脸。
姜明茉因为早上被扇过的那一巴掌心有余悸,下意识的闭着眼侧过脸去闪躲。
想象中的巴掌没扇过来,姜明茉诧异的睁开眼,却看见姜明棠笑颜如花,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
“你是不是等着谁过来,然后演一出好戏啊?”
她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姜明茉的脸,压迫感十足,“让我猜猜?谢文砚肯定是要有的吧,你叫父亲了吗?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一趟叫过来。”
眼见着姜明棠戳穿了她的心思,姜明茉脸上掠过一丝羞赧,随即立马压下,反唇相讥,“是又如何?”
“你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好歹换换花招呢?”
姜明棠对她的这种行为简直无语,多久了连样式都不带变一下的,也就偏偏谢文砚眼盲心瞎,永远识不破她这种小伎俩。
不对,他或许早就识破了,只不过姜明茉是他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陪着她演戏。
姜明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