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知道谢承渊够不到太远的饭,自己享受美食的时候还不忘谢承渊,非常好心的凑近问他,“殿下,你要吃那个酱肘子吗?”
“殿下,喝不喝西湖牛肉羹?”
“殿下,想不想吃那个莲藕酿肉?”
她不厌其烦的问着,桌子上总有怪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姜明棠统统不予理睬。
谢承渊放下筷子轻笑,“棠儿,你随便夹就好,本王不挑食。”
两人还算正常的交谈,落在谢文砚眼里便变了意味。
姜明棠,你这是想故意引起本王注意是吗?演戏都演不明白。
只是他也实在好奇姜明棠给自己皇叔许了什么好处,他这位皇叔明明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因为她破例。
姜明茉的视线全程黏在谢文砚身上,自然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她有些等不了了,她无家世无背景,因为做不了谢文砚夺嫡路上的助力已经被淑妃嫌弃的要死。
若是谢文砚再抛下她,那她就真要人尽可欺了。
姜庭其实也蛮好奇的。
她这个大女儿明明从前满心满眼都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三皇子谢文砚,怎么好端端的成亲当天却变脸。
若那天是谢文砚的圣旨先到,她被逼无奈嫁入肃王府也就罢了。
可那天明明是她先开口,说愿意把亲事换给妹妹。
这就很奇怪了,太奇怪了。
他没忍住,又朝着姜明棠和谢承渊身边看去。
谢承渊被这目光扰的心烦,放下碗筷,“相国这是怎么了?一直盯着本王和王妃做什么?”
姜明棠先看向谢承渊,又看向姜庭,满腹狐疑,“父亲,怎么了吗?”
姜庭一时间有些尴尬,索性把谢文砚和姜明茉也拉下场了,他无比认真的张口询问,“肃王殿下,三殿下,老夫的两位小女实在顽劣,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殿下多多担待啊!”
他俨然是一副为两个孩子掏心掏肺的好父亲形象,哪怕是谢承渊都没能知道他刚刚心底在想什么。
“相国说笑了,母妃从见棠儿第一面就夸她知书达理又温柔体贴,这都多亏了相国教导,所谓顽劣也只是生性烂漫,本王有幸能娶了棠儿为妻,自当珍之重之,相国不必担心。”
谢承渊不急不徐,说的一本正经。
这话算是很腻歪了,偏偏从谢承渊的嘴里出来就多了些庄重认真的意味。
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