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确信星岚阁的装扮她应该是喜欢的。
程梧去前厅说过后就回来了,姜明棠巴不得有一个人出现把谢承渊给叫走,好让自己不这么煎熬。
见着程梧一来,欢天喜地的让出了谢承渊身边的位置,说话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狗腿,“殿下,程侍卫,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小厨房那边饭做得怎么样了!”
她说完也不等回答,提着裙摆就往院外跑。
程梧一脸懵逼,还以为姜明棠是嫌弃自己,指着自己的脸,“王爷,属下没做什么事惹王妃娘娘烦吧!”
“哼”
男人轻笑一声,从胸口掏出刚放进去没多久的纸,拿给程梧,“你去拿给李修泽看看,这是她刚刚写的解药药方。”
“什么解药!殿下你中毒了?”
程梧瞬间紧张起来,双手在接过那张纸后,因为担心没忍住捏皱了它。
谢承渊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微微皱眉,伸手将他手中的纸拿走,将被捏皱的纸放在腿上慢慢用手展平,才淡定的开口。
“她说我的腿会如此是因为中了毒,这事她今天才想出来的药方。”
程梧震惊了,“中毒?王妃娘娘会医术吗?以前怎么没听过。”
但程梧其实对姜明棠会不会医术没有那么在意,他脑海中现在只有谢承渊的腿。李修泽说过,殿下的腿没救了。
可现在生机就在眼前。
就如同溺水的人会拼尽全力去抓取岸边的浮萍一样,只要他们殿下的腿还有一线生机,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去试试。
谢承渊没再回答,姜明棠不会医术,最多是看过几本医书。
连李修泽都看不出来的毒,姜明棠怎么可能就那么凑巧的知道,他心中想过无数种原因,都被他一一否定。
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这张药方真假无处考量,用途有待商榷。
可许多事情没必要非得弄明白,他觉得像现在这样也不错。
姜明棠跑出自己房间后就出门揪了一朵院子里的小花,悠哉悠哉的去小厨房找盼儿她们。
她娘生前最爱吃栗子饼。
姜明棠还记得,娘死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后,她会孤苦无依,所以才用皇上曾经给过的恩典去求了这一场婚事。
裴映竹或许也不会想到,自己求来成全女儿的婚事,反而困住了她最心爱的宝贝。
虽然重来一次,她还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