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叹了口气,虽然不赞同却也无可奈何。
很快就有下人送来了饭菜,姜明棠吃完,躺在二楼的贵妃榻上休息了一会儿,谢承渊才派了人过来叫她出发进宫。
姜明棠原本还疑惑着谢承渊该怎么进宫,后来才发现这种事情甚至不需要她的担心。
肃王府的马车又大又宽敞,谢承渊已经坐着轮椅在马车上等她了。
姜明棠刚拉开马车帘子,就看见了背靠在椅子上微微阖眼休息的谢承渊。
“殿下,臣妾来了。”
她轻轻的叫了一声,谢承渊很快睁开眼睛,看着有一些疲惫。
“准备好了就进宫吧。”
“嗯。”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什么交谈,谢承渊又在闭目养神,姜明棠耳边只要马车轱辘摩擦地面过后发出的响声,还有路边商贩的叫卖吆喝声。
马车里太过安静,进宫的这一段路程不短。
姜明棠上一辈子作三王妃,走过无数遍这条进宫的路,知道离走到宫门口还有一段时间,忍不住打量谢承渊。
男人脸色隐隐发白,嘴唇看上去也没什么血色。
姜明棠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中毒的原因,所以他看起来比上一世在狩猎林中遇见她时还虚弱。
想起星岚阁的小二层,还有那个无比豪华的温泉池,姜明棠又开始使劲思考最后的一味药材是什么。
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更何况是她这种连吃带拿的。
结果如她所料,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来。
姜明棠又睁开眼睛注视着谢承渊的腿,记忆中的他,腿后来解了毒也再难向从前一般能正常行走,就是因为耽搁了太久,毒素残留在体内再难根除。
她心中烦躁,想起来舅舅裴灏。
裴灏在边关驻守多年,凭一己之力护佑了一方安宁,是名正言顺护国大将军。
舅舅裴灏在世时,偶尔年关回京述职的时候就会在将军府住一阵子。
每次住下的时候,都会抽空来教她耍些刀剑,笑着摸她的脑袋,说我们棠儿可不只是姜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同样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学些武艺怎么对得起门楣。
她小时候是真的挺爱学的,只是父亲姜庭不支持,说闺阁小姐学这些不好。
而她喜欢上谢文砚后,谢文砚也说讨厌舞刀弄枪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