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荷花在裙摆上蜿蜒,金线银线织就的鸾鸟振翅欲飞,就是坐在这不动也是流光溢彩。
他看得出为了这身嫁衣她花费了多少心思。
如果没记错,她母亲在去世前为她求来的圣旨是嫁给他那傻侄子,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
谢承渊自己转着轮椅慢慢向前,默不作声,却累坏了姜明棠。
她端坐着,想不明白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要不自己先开口?
她向来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正要一把掀了喜帕,谢承渊却快她一步,拿着喜称轻轻挑开了喜帕。
姜明棠一愣,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谢承渊。
男人一身墨色劲装,身姿挺拔,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的狂妄之气。
姜明棠没功夫看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只是看着他的腿。
谢承渊,你双腿果然已废。
谢承渊注意到了姜明棠的视线,“怎么?大小姐还没看够?”
姜明棠自觉失态,昔日在战场上和舅舅一样战无不胜的他,如今却双腿瘫软,只能坐在轮椅上。
她不免唏嘘,可也知道刚刚的目光可能刺激到他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骄傲。
“抱歉,殿下。”她轻轻开口。
“如果本王没记错,陛下给本王赐婚的是贵府二小姐,现在的情况,大小姐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姜明棠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措辞。
说到底还得感谢一下谢文砚,要不是他求来了圣旨要娶姜明茉,她还不好卖惨装可怜。
如今倒是方便了她,可以把锅全甩谢文砚身上去。
姜明棠装腔作势的抬起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王爷难道不知,今早三殿下突然拿来了一道圣旨,扬言要娶妹妹为妻,可您也与妹妹有婚约在身,父亲无奈,只好让我过来。”
这话真假参半,姜明棠确信谢承渊就算是去查了,也查不到什么。
谢承渊盯着姜明棠的脸,似乎是想看出来其他什么,不过他失望了,姜明棠的表情不似作假。
“殿下,明棠有一个不情之请。”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说,可能就要晚了。
“你说。”
“殿下向相府传来消息称自己双腿已废,应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逼相府退亲,可明棠却又被嫁了过来。”
“明棠有办法治好殿下的腿,我也知殿下不想娶我,只是殿下可否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