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小声嘟囔,“这要是被原封不动抬回去了,姜府的脸不都丢尽了!”
谢承渊耳力极好,自然能听见,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程梧,“你也想赌?”
程梧看了一眼他的殿下的表情,眼见没有责怪之意,立马点头,“是,这两天下赌注的人还挺多,陛下赐婚姜府二小姐无非就是想安插个眼线,再顺带着恶心恶心咱们,下面的百姓也不傻,所以压她进不了门的人格外多。”
男人思考了一瞬,只觉得奇怪,他明明已经故意给姜府去了消息,言明他双腿已废,按照那姜明茉拜高踩低的德行,应该连花轿都不会上才是。
“那本王让你先选,赌注就是五十两银子如何?”
程梧觉得自己稳赢了,“属下选进不去。”
轿子还没来得及被抬起,却被轿子里传出的声音打断,众人面面相觑。
姜明棠自己放下喜帕,不慌不忙的开口,“慢着……”
她自己拉开了轿帘,丫鬟盼儿立马上来搀扶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拉着她下了马车。
“吉时虽误,却也实在是神灵特意留下的余韵,这恰恰预示着我与殿下今后必定细水长流,岁岁相依。”
“况且,我与肃王殿下乃是圣上赐婚,这位嬷嬷要不要再进去向太妃通传一二?”
她四两拨千斤,嬷嬷说不过她,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当即转头回府内。
程梧惊的下巴险些脱臼,“这这这......这姜二小姐这么伶牙俐齿的吗?”
谢承渊听到声音后了然,目光直直的锁在下方。
“看来是你输了。”
谢承渊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喜恶。
姜明棠,你是为了谢文砚才选择嫁给我吗?
他一颗心慢慢抽紧,实在是想不明白,嫁过来的怎么会是姜明棠。
她明明喜欢自己侄子喜欢的人尽皆知,如今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嫁入肃王府。
没过一会儿,肃王府大门敞开,恭恭敬敬的将他口中的“姜二姑娘”迎了进去。
姜明棠在盼儿和喜婆的带领下直接进了婚房,那位敬太妃连面都没露,想想也是,她儿子都还没回来,她又见不得一个“庶”女仗着皇命登堂入室,会见她就怪了。
眼下没人,她一把掀了喜帕,却坐在床榻上未动,觉得正好仔细的回想回想关于这位肃王的细节。
上一世的谢承渊后来其实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