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骑上了谢承渊的马,而他则拉着缰绳深一脚浅一脚的将她带出了猎场。
在那之后她就很少见这位皇叔,只知道他在谢文砚坐上太子之位前夕,又请命去了边疆。
好在上苍垂怜,她有机会重新来过。
“明棠——”
这时,姜庭也从最喜爱的女儿已经出嫁的喜悦中剥离,转身去看姜明棠。
姜明棠也好歹是他的嫡女,今天却要嫁给一个残废了,他想想也觉得不能表现的太过,不然会落下偏心的骂名。
姜明棠没有回头。
如上一世般旧的棋局已经被打乱,新的博弈,不过也才刚刚开始。
而她,姜明棠,这一世,要做执棋的人。
他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走过来牵着姜明棠的手。
“明棠,去了肃王府你便是肃王妃了,以后必定要戒骄戒躁,收收性子,莫要再耍些大小姐脾气,知道了吗?”
“嗯,明棠记住了。”
姜明棠敷衍的应付了一声,随后不着痕迹的把手从姜庭手中抽出。
她永远都忘不掉,母亲过世没多久,他便着急忙慌的将他的侧室抬为了正妻。
姜明棠的脸色算不得好,这个男人对母亲的薄情寡义她记在心里,对他是无论如何都亲近不起来。
好在喜帕已经遮住了她的脸,姜庭看不见她此刻厌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