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种能达到你所说的理想的人,”凌琪打破了持续已久的沉默。“不过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你最近和付翔的合作不太理想。”蔡仁祥承认。
凌琪脸色一白。蔡……不,她是怎么发现的?难道她刚刚中了圈套?
“我对阴谋诡计并非完全视而不见,”蔡仁祥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而且福祥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没那么聪明。和市场上的调查员不同,我知道福祥在你逃离孙公主时给予了你帮助,也知道你可能会做出什么反应。”
凌琪咽了口唾沫。“这么说,这个提议取消了?”蔡仁祥却让她大吃一惊。
理想是道路的终点,而非起点。我本身也有缺陷,这是故意为之,但这依然是事实。你对盟友的忠诚正是我所期望的,但现在你明白了,如果得不到遏制,宗族自私会带来多么不公。如果我相信你不会后悔自己的行为,也不会变得更好,我的提议早就被撤回了。我的提议依然有效。
“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相信有可能实现你想要的世界,”凌琪坦白道。
“但你也不确定,”蔡仁祥精明地反驳道,“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陪我走完漫长的正义之路。如果我之前说得不清楚,凌琪,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你真的对这个世界满意吗?”
“你不觉得,谈论世界有点夸大其词吗?”凌奇问道,“影响这样的事,我根本做不到。”
“是吗?”蔡韧香回答道,她那双从胸前掠过的目光现在集中在凌琪身上。“我以为你比这更有野心。你不是在追求最高权力吗?”
“当然是修炼了,”凌奇皱着眉头回答,“不过那是个人私事,没必要影响整个帝国。”
“那你永远达不到那样的高度,”另一个女孩说道,她周围的光芒因她话语中的坚定而愈发明亮。“修行会影响你周围的世界。即使是那些专注于内心的人,也会用他们的脚步塑造世界,即使这种影响可能微乎其微。认为一个人可以只为自己而活,与世隔绝的想法幼稚而可悲。把这种想法留给野蛮人,留给那些宁愿在山洞或冥想室里度过一千年,寻求力量却毫无目的的孤独灵魂吧,除了自身传播之外。”
“与其说是幼稚,不如说是野兽,”凌琪停了一会儿说道。“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但成年人也可能是最凶猛的野兽。”
“或许你比我更清楚,”蔡承认道。“所以我才会向你和甘光利这样的人求助,以确保我的道路不会被无知所腐蚀。我没有我母亲那样的洞察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