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跟踪他们的东西都保持着步伐,即使他们被迫停下来击退更多的掠食者,也能保持安静。凌琪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让他们分心,而跟踪的存在又让他们时刻提心吊胆。只有一次,凌奇从树缝里看到了追猎者漆黑的皮毛,秀兰便用一道火光和愤怒的咆哮将附近的植被和树皮化为灰烬。
身上沾满了泥,腿上布满了痛苦的伤痕,还有她把虫子撕掉时留下的奇怪的圆形伤口,当他们找到另一块空地休息的时候,凌琪的心情并不好。考虑到她的朋友实际上正在闷烧,秀兰心情恐怕也不比她好。凌奇的直觉告诉他,他们正在被放牧。
丛林还没有结束。两个女孩都能感觉到这个存在,在她们感知的边缘徘徊……但这一次,它并不孤单。还有一只,在对面盘旋,以螺旋状慢慢逼近他们。顾秀兰与她目光对视,凌齐点了点头,解开弓,从储物间里抽出了笛子。事已至此,她不想再争辩什么,只想打架。
空地一片寂静,两人转过身去,消失在视线之外,唯一的声音就是火焰在秀兰手上舞动的噼啪声。凌奇不肯站在这里等待。如果追赶者愿意给她时间,她会欣然接受。她把长笛举到唇边,开始演奏,凉爽的薄雾冲走了丛林中潮湿的薄雾,从她乐器的缝隙中倾泻而出,已经与她构造体的黑色阴影齐平了。
事实证明她的时机是有先见之明的。他们周围的灌木丛里充满了生机,空气因无数翅膀的嗡嗡声而振动。在咄咄逼人的开场背后,完全不同的旋律在未知的琴弦上演奏。周围爆发出的黑色虫云与她的雾气碰撞在一起,当凌琪感觉到有其他生命的气压在自己身上时,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能认出这个技术和她自己的技术很相似。那些成群结队、手指长度的蜜蜂从林线中涌出,看起来很真实,但它们实际上是气体,就像她雾气中的影子一样。
她的雾气回应着猛烈的攻击,幻影的爪子和喙撕碎了入侵的昆虫。但凌奇却能感觉到,对方的真气从自己的缝隙中滑过,奋力想要覆盖掉自己的雾气。虫群的卷须刺入了阴暗的手套,迫使两人不得不分开躲避那些带刺的害虫。
顾秀兰的火焰将天篷烧掉了一大片,露出黄黑色的光芒,隐藏的身影闪躲开来。当它停在另一棵树的树枝上时,凌琪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袭击者。它的形状大部分像一个人类女人,但从她的四肢长出并包裹着她的黄色和黑色的几丁质,令人不安的昆虫般的眼睛,以及她光头上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