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不让崔氏踩到,小蛇也没有理睬她。当她烧水泡茶时,一个想法出现了。白美珍曾向她保证过一两次,崔听得懂他们的意思,而且会说话,即使凌奇从来没有听过蛇说话。谁知道这个苍白的女孩除了她忠实的伴侣之外更喜欢什么?凌琪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傻。她无法完全摆脱自己在和动物说话的印象。“白翠,你知道白美珍去了哪里吗?”她尴尬地问道,决定表现出尊重。“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
细细的绿色线圈甚至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抽搐,随着时间的流逝,凌奇的愚蠢感只增不减。最后,她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准备把盛着水的锅放在火上。’栽培。冬天。黑暗的。害怕。'
凌奇猛地愣在原地,回头看向那条小青蛇。那……不是言语。更像是……一个陌生的念头直接闯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你吗?”凌齐问道,话一出口,就更觉得自己傻了。蛇从盘绕中抬起头,分叉的舌头向凌奇烦躁地弹了弹。她感觉白翠觉得她的问题很傻。但它仍然是……乱码,而且这种感觉停止了。
'不明白。不是议长。
这有点清楚了。似乎简单的概念更容易传达。崔氏又低下了头,显然是打算回去无视凌奇。凌琪虽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她已经把自己卷入了这种奇怪的境地之中。
“请等一下。我……想为你表弟做点什么,但我不知道她会欣赏什么。你能告诉我一些她可能喜欢的东西吗?”她觉得问这个问题有些尴尬,但又没有主意。它似乎仍然引起了白翠的兴趣,小蛇盯着她,时不时地伸出舌头。
'虚弱的。没有什么。'
凌奇对灵兽的蔑视皱起眉头,但蛇还没有完。接下来的事情很难理解,但她认为崔是在建议她继续做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这还不够。”凌奇极力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小蛇盯着她,直到凌齐开始坐立不安。最后,崔发了一张项链的图片。它由精美的银链制成,上面有一条深绿色的玉石吊坠,呈盘龙形状。吊坠挂在一个女孩的胸前,随着她走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