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为她披上斗篷,而后将一个攥得温热的玉佩放在她的掌心:“姜宗主新调配出的药,师姐最近气色大好,我们都很为此事开心。没想到姜宗主和我们差不多的年纪,却这般厉害。”
奚珏双手捧着玉瓶,只觉得定是她的衣物皆是长老们精心置办的缘故,披在身上短短一会儿,便让她周身温热。
“今日是第几日了?”奚珏怕她不明白,补充了一句,“距离姜宗师上次送药。”
“三日了,嗯·····今天是第四日。”凌霜想了想认真答道。
“那他可是已经回去了?”奚珏有些后悔,自从那日分别后,他一直把自己关在药园,并且传下命令不准任何人打扰。上次还没有道谢,而且今日她又迟迟留恋在外面,此刻他定然已经离开了。
凌霜摇摇头:“姜宗主淋雨生病了,这是他派人送过来的。他知道师姐已经等很久了,我一拿到就急忙来找师姐了。说起来,这位姜宗主和楠信师弟很是不同,他好像没什么修炼天赋,身体也······”
凌霜急忙咽下后面的话,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奚珏。她和奚珏相处久了,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心事一二。
也就是从那日他说出“我可以治好你”之后,他从未有一日停下休憩过。奚珏有些出神,一片乌桕悠悠然适时落在她的头顶上,心口似是也跟着一颤。
“对了,姜宗主还说,大概再服一次药,师姐的身体就无大碍了。”凌霜看起来还有话没有问出口,她最终只是沉默地跟在她的身旁。
姜佩与她不同,他在仙门内无人撑腰,又是来自商贾世家。听闻姜佩要为她治病的消息后,旁人不敢对她说什么,但却无一不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都在等着这位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怎样自打耳光。
她一直没有解释,是知道只有事实才是最好的澄清方式。
她一向不喜欢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自我证明,但是姜佩不一样,她从长老们那里听到了些许消息。姜家是在得知无法躲避仇家后,才将两位孩子暗自托付给许长老,此处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庇护之所。
回到鹿鸣宫后,奚珏闭门谢客数日。
不知为何,服下这次药后,她的身体比此前虚乏甚多,但她一直隐隐有个念头,所以并未慌张。姜佩曾对她说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相信就够了”,她相信他。
不过是七日而已,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安宁地度过每一日。此事自然瞒不过长老,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