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图灵半蹲在她的身侧,黎怜枝却飞快垂落睫毛,只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再言语。
这一声呵斥让一时冲昏头脑的众人猛地醒转过来,一些人隐约察觉出不对劲:“我们体内的煞气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大家注意自观起心动念,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关在这里?”
“那几个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修士虽多以入门派修炼,然而各掌门断然不会允许自家弟子闭门造车,便常常用下山历练的方式增进他们的修为。
这里的不少人已走遍大半个九州,其中一位向来面色沉稳的修士一时有些瞠目结舌:“是……拜见诸位真君。”
“是地仙!”大部分人终于反应过来,跟着前面的人俯身作揖。九州又分为十二界,各处地界皆有一位地仙坐镇,以保九州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地仙又怎么了,还不是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另有一部分人则是警惕地退居到另一边,“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被煞气控制住了,此刻是仙还是邪?”
“不得无礼!”为首的修士怒斥道。
“无妨。他说得没错。”须发皆白的一位地仙开口道,“正因我与诸位受煞气所控,才被封印至这天脉之下。”
“什么?居然把我们关在禁地!”
“诸位稍安勿躁。”地仙接着开口,“在座各位都是术法强大之人,若是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若真能解决煞气一事,万尘兄自会放我们离开的。”
“说得好听,若是真有那么容易,奚万尘又何必为了筑成碧落剑惹得众所周知的风流事。”
“再者说,现下只有他一人拥有神力,你怎知他不想据为己有?”
“铿锵——”后者说话的人眼前白光一闪,摸向脸颊时却是触到一手鲜血,再看没入身侧石壁的暗器不过是一片落叶,他咬牙半响只吐出一个“你”字。
“刚刚所说可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若非如此,那便用我手中的剑来辨一辨真假。”黎怜枝面色已恢复如常,她站起身昂首迎上或猜忌或愤恨的目光。
“阿娘······”图灵想起奚万尘在同悲洞的所作所为心中有些酸涩,黎怜枝从未真正怀疑过他。
大部分人此前消耗了过多灵力又身受重伤,仅凭气息判断便能得知无人是她的对手,有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试图连同其他人出手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