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怜枝冷笑一声,端起另一杯茶一口闷下,而后一把攥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与自己在同一水平线:“是吗?”
“你······”奚仲卿话未说完,半分苦涩半分甜香便覆上了他的嘴角,体内奔涌的洪流再也压抑不住,轻罗软帐敛尽半帘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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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岳,阿娘他们,我······”图灵面色微红,抱臂缩在院落中的秋千架上,抬头便是繁星满天,她心中却有万般滋味。
她现在有些看不明白奚仲卿了,亦无法获知黎怜枝的心思。
“别担心。”岳隺话落突然起身护在她面前,“不对,这里的时间流逝改变了。”
图灵闻声抬眸,深蓝夜幕消散,天边云霞璀璨,现在已然是拂晓时分。
云雀清唱两声歌喉,不远处的堂屋走出一个人。
奚仲卿轻掩门扉,去灶房取了扫帚细细扫起庭院的落叶。给昨日新栽的树苗浇水,擦净窗棂,劈了堆满院落一角的柴垛,收起昨日洗净的衣衫,做完这一切后,奚仲卿提着宝剑微雨款款出了庭院。
跟随奚仲卿就可以获知当年封印煞气的办法,但是这样她就再也见不到黎怜枝了。图灵抑制住想要回头的冲动,快步踏上奚仲卿离开的方向:“我们走。”
“阿灵。”岳隺停在原地,紧紧拉住她,快言快语道,“这里已经不是我们一开始来到的时空,现在更像是受某人执念凝结成的世界,所以时间流逝与先前有所不同。”
“我一直有种感觉,此事与阿娘亦有很大关联。你留在这里,我跟随奚仲卿去门派。”
“可是······”图灵有些犹豫。
不远处传来微雨的剑鸣,岳隺将镌刻着彼岸花的玉佩放入她的掌心:“有这枚魔印,可以随时将我召回到你身边,万事小心!”
待二人远去,图灵收好玉佩,转身滑行一段距离轻巧地穿过紧闭的房门,却险些因为伫立在窗前的人逼退门外。
纸窗开了一道窄小的缝隙,黎怜枝凝视窗外良久没有任何动静。
图灵飘到她的身前,抬了抬手最后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黎怜枝推开窗,手心的金色朝颜花印记亦随风消散,抬眸间,那汪墨荷般的瞳孔盛满将落未落的露珠,最后只是汇聚为湖映衬着天朗气清。她喃喃自语:“忘不掉的。”
接下来的十多天,奚仲卿始终没有出现。黎怜枝每日除了去竹仁堂坐诊半日,便是留在家中打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