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太迟了。
楠信苦笑着摇头,将昔日所学酣畅淋漓地挥于残叶枯枝。
不分天地两端,不舍昼夜,直至暮色四合,他脱力跌坐在地上,胸中的愤懑却依旧挥散不去,反而愈烧愈烈。
“咔嚓——”剑刃切得粉碎的落叶一旦踩上去声音比先前更为清脆,楠信握紧剑柄,绷直后背等待着来人近前。
“楠信,我······我刚刚看你新的剑法很是精妙,是许长老新教给你的吗?”
就是这个讨厌的声音,每次见到他都是没话找话,尤其是其中那股讨好的意味,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楠信终于再次找到机会吐出恶气:“那么你呢?最近有长进吗?守护的小公主还没清醒过来吗?万仙盟会取消亦是好事,不然你的这位小公主可要彻底失宠了。”
姜佩怒道:“楠信!”
楠信撑着剑爬起来,看到他手中暗藏的银针,恢复到那副三分讥笑七分薄凉的样子:“你除了大喊大叫还能做什么呢?你是要试试你手里的银针快还是我的刀剑快?”
楠信说完便提剑向来人冲去,他看到那人眼中露出的几分无措心中很是畅快,只是他猛然察觉到身体有片刻失控。
已经来不及了,金桂黄弟子服上已经绽开一大朵娇艳血红还在不断扩散的花。
楠信急忙收剑,催动灵力为他治疗伤口,而后移开目光:“我不是为了救你,你死了我也会死。”
姜佩滑落在地用银针自封心脉简单止血,抹去嘴角的血迹:“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是我很羡慕你。如果我有你这样的修为,阿珏就不会出事。可能姜家真得欠你的,我与修炼几乎无缘,所以终究一切让我来还。”
“姜家······”
“当然”二字却怎么也无法脱口,楠信想起了岳澜生的话,他停顿半瞬没好气道:“你不去守着小公主来这里做什么?今日就算我不在这里,其他人练剑稍有不慎亦会伤到你。”
楠信说到最后又补上一句:“我是怕你受伤牵连到我。”
“你放心,只要阿祖想到可以解除你我性命相连的办法,我定会立即告知你。近日,我只是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过来看你是否因为修炼贪多因此受伤。”姜佩说着握住他的脉搏。
楠信一时失语,小时候也是这样,姜佩虽然贪玩,研习医书时的认真却也与他练剑时不相上下。姜佩为了治好他身上的伤,几次偷溜出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