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隺,你自小便是极具仙缘之人,应当明白,天下因果万千,没有人担得起‘无辜’二字。”
岳隺面色沉静,鼻梁高挺愈发衬着眉目深邃,眸中未有波动,万千光影只暗藏那方深潭:“她心性澄净,我自会查明真相。”
阿祖隔着白雾瞥他一眼,长叹一口气:“若她身负神力,此事已不是你我能彻底控制的。岳隺,你万不该沾染一个‘情’字。在情势失态前,必要时我会亲自出手。”
“这里有一瓶可使人暂时失去行动力的迷药,哪怕是大罗神仙也逃不过。只有这一瓶,你我往昔之情,言尽于此。”
岳隺垂眸片刻,起身接了过来。
穿梭迷雾几重,他再也寻不得先前的人。片刻慌乱后他潜入灵府,获悉桃源村有灵力波动便捏了法诀追去。
先前的乱石单拱寨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瓦条石堆砌的气派门楼。人群熙熙攘攘挤成一团,珍年和李云继两个人以剑身在门楼设了结界,口干舌燥地劝说着他们往回走。
“修士又怎么了?修士就能随随便便欺骗人吗?”
“仙长,就让我们去神庙一拜吧!”
“我们走了十天半月才到此处,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没有玉佩只有灵石也可以。”
“让我进去!我有的是钱!”
岳隺拉起被推搡在地妖纹渐起的珍年,两人与众人避开一段距离,来到一处矮墙旁。岳隺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珍年避开他的目光,默默退开两步远:“先前图灵女侠的名声传播甚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传言说煞气她本就是引来的。她去过的村庄事后全都遭遇不测······徐岚丰为了帮图灵撇清嫌疑,叫上我们兄弟二人以粼山山神名义为村民免费发放符咒。”
“没承想出事了……东西是我们亲手做的,但是有部分石头被人动了手脚,放入了锤甲虫。”
锤甲虫以怨尸为食,若带在身上无疑是现成的活靶子。
无悲已经起了一层寒霜,珍年不敢再说下去。
离开绿母山后,岳隺失去了与图灵的感应,哪怕潜入灵府亦未得到丝毫讯息。他此刻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语调:“图灵现在在哪?”
珍年小声道:“她去了茵山。”
眨眼功夫岳隺已然消失在原地,珍年向着一脸汗涔涔的李云继狂奔过去。
此事是他们出了纰漏,况且未曾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慕名而来。若是在此时公布真相,无疑是坐实了图灵的罪名。他们亦不好出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