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开始,颜贞就一直盯着一方空白的墙壁,哪怕对她攻击亦没有转向她,想来颜贞只能凭借声音感应到他们的位置。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图灵喉咙一度堵塞。
她扔出左手佩剑玄白,剑身落到两人跟前的片刻瞬间幻化出一层剑气,接连紧扑过来的煞气顿时如同被灼伤般再不敢轻易上前。
如若没有遇到师父提升功法,此刻她又怎会有余力去保护别人,如若那日她一直和颜贞待在一处,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图灵不觉想起那日她和颜贞把酒言欢,两人畅想着待一切事情结束一起行侠仗义、云游四海。颜贞说,虽然她每天晚上想到琴枝都会心痛难眠,但她会好好活下去,对她来说,这已然是她的第二世。
每次施展法术救人时,她都会觉得琴枝还一直待在她身边。
所以她要去救很多很多的人,她要带着琴枝的记忆让更多的人去记住他们。
此刻颜贞再没有昔日半分神采,她面容枯槁,几次徒手迎上剑气,纤长的指甲全部齐根脱落。而她却像感受不到丝毫痛楚那般愈发兴奋地向她猛扑过来,招招致命杀意:“你比之前那个人弱很多,不过应该也是仙门之人,给你个机会告诉我,楠信死了吗?他死了吗?”
“他死了。”图灵展开右手掌心,看着那两片堪堪长出来的花瓣,不知这是否能短暂唤醒她的神智。
“你骗我!”颜贞听到煞气在耳边的低语陡然脸色铁青,凌厉的掌风席卷着黑血向着她脖颈俯冲下来。
“图灵快躲开!再拖下去,你打不过她的!她已经没救了,杀了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姜佩远远呼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击向图灵的掌风瞬间偏了半寸,图灵隐约看到她胳膊上似是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她当即迎上那阵掌风,借吸引对方注意力的片刻划破她的衣袖。
原本汇聚如山的杀意全部消散,一滩又一滩黑血自她嘴角溢出。繁复的咒语如同虫蚁从手腕层层爬满至她的颈间。
颜贞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慢慢坍塌下来跪在地上,环绕在姜佩两人周围伺机而动的煞气像是突然得到什么信号,窸窸窣窣地爬过来。
这是咒痂……那些虫蚁似乎也密密麻麻爬过她的头顶。禁书上有写,修仙之人可用此术与妖兽为契剥夺其意志,一旦有意志恢复的迹象,妖兽则要承受万蚁噬骨之痛。
她此前发过真言之誓,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