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
她眼前迅速闪过那一树翠绿的枝叶,遗落在手心的银杏叶柔软富有韧性······这是春天的平安城。
图灵试图爬上去,却只抓到一捧又一捧簌簌掉落的泥土。
“这位姐姐,你不该来这里。”阿念在上方露出半个脑袋,而后用双手滚动着水井的圆形石盖遮盖住唯一一方光亮。
“阿念等等!”
图灵眼睛干涩,黑暗中似有一双巨手扼住她的喉咙,她慢慢滑落到地上——
“为什么不肯好好学?”图休将厚厚的空白宣纸摔在桌案上。
“我又不能出山,而且师父在此也可以保护我。我不想学这些东西,太难了,我不想背。”四岁的图灵抽噎着,坐在地上抱住图休的双腿。
“你是未来的山神,这里的一切将来都会交由你掌管。你要足够强大,万一师父哪天不在了——”
“不要不要不要,师父不许胡说。”图灵哭喊着打断她的话,两只手扑棱着胡乱拍打着身旁的木头,呸呸呸地吐着口水。
话本上说,如果说了不吉利的话就要这样做。
“师父,陪我去玩。”图灵试图撒娇。
图休果真抱起了她,只是将她带到了两人一起搭建的石洞前。
图灵撇着嘴:“师父,我今天不想玩这个。”
如果放到以前,只要她撒三次娇,图休马上就会变成烤熟的红糖馒头,软软的甜甜的。现在,图休只是板起石头一样的面容冷冷看着她。
图灵张开双手:“师父抱!”
“今天开始你在此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接你出来。”图休将她推进去,关上石门。
先前两人为了在白天也能看清花灯的图案,特地将各处石缝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不会透进来。
伸手不见五指黑,图灵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是山神,不吃饭也不会饿出问题。图休这次下了狠心,要等她服软才肯放她出来。
“坏师父,师父是大坏蛋!”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因为发烧昏了过去。师父说她在里面待了三天,可是她印象里总觉得有三个月那么漫长。
“你不明白吗?你师父是因为你不够优秀才把你抛弃的。”耳边有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如果是我,我也不要你这样的徒弟。”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急速翻涌的气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