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到的。”
“不要听信它的话,想一想对你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你是······图灵。”徐岚丰有片刻微怔,他额头青筋暴起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图灵趁机展开掌心的莲花,许是因为莲花已与她的血肉融合,撕扯花瓣时皮肉断开般的疼痛令她心口一颤。
师父说她天赋过高,灵力宜泄不宜堵。将花瓣注入他眉心的片刻,周身喷薄欲出的剑气再也压抑不住,她手握断剑避开徐岚丰的周身,将一道又一道剑气向四周白雾挥砍过去。
而后图灵跌坐在擂台大口呼吸着,酸胀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眼前的白雾连同禁锢她头颅的绳索在缓缓散去。
不远处徐岚丰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静默已久的人潮呼喊自四面八方将她淹没其中。
“结界要破开了——”
“小心!”
人群最前面的人躲避不及,呼啦啦被震飞数米之外。
若不是有结界的阻挡,这股剑气恐会伤及更多的人。许知言此前心平气和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一盏茶杯拂袖间摔落至他的脚下,温热的茶水浸|湿有着蟒与烈焰刺绣的紫墨衣袍。
岳澜生在他发作前抢先起身:“是师妹手滑了,这盏茶原本应该泼在师兄的脸上。”
“大胆!”许知言身后的人拔剑欲出,被许知言一记眼神制止。
“想来师妹误会了,我也是刚刚才得知——”
岳澜生望向早已飞身前往擂台的岳隺,指尖残留的茶水在隐隐发烫:“够了!结界是你设置的,其中异动你最是清楚不过。看在曾经同门的份上,先前那次我本不予计较。等掌门出关,我会将所有事悉数告知。”
“是我的疏忽,我刚刚发现不对劲时应该及时告诉师父。”岳隺握着图灵在殷殷血迹中脱力的手不觉失去了力道。
“师兄,疼。”图灵本就在身体失温中|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现下落在岳隺满是寒意的怀中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岳隺自灵袋中取出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他本欲与她保持距离,却一次又一次在众人面前失了分寸。额间似乎有酥酥|痒痒的感觉伸展开来,这是妖纹即将出现的征兆。
那些人是冲他来的,是他将她拖入了这本与她无关的炼狱。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