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八式是我与图休自创的剑法,现在你身上有着我们二人共同的影子。”试炼前夕,岳澜生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嘱咐她今晚好好休息,下一秒便在转头时红了眼眶。
岳澜生以劳逸结合为名,挖出埋藏在兰庭合|欢树下的桂花酿为她满满斟了一杯酒。与她七岁时偷喝过的师父的酒不同,桂花酿入口甘甜丝毫没有酒应有的苦涩,图灵忍不住连饮三|大杯便沉沉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图灵再次梦到了师父,是师父更年轻一些时候的样子,她和岳澜生带着她一起纵横山河万里,好不快活。不知道为什么,在梦中,岳澜生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图休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边,直到天边出现破晓,图休与她挥手告别。
“师妹,小师妹!”青蛾在轻敲她的房门。
大概是连续三日没有休息和饮过酒的缘故,图灵醒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此前整日埋藏在丹田火山般喷薄欲出的灵力现下如同甘泉在她经脉间有序游走。
“别紧张,今天我们都会去为你撑腰的!他们已经提前过去了,说是要占一个好位置。”青蛾今日特地换了一身新的弟子服,她特意为图灵编出一个别致但利落的双螺髻,“师父昨日宿醉,所以今日大师兄代替师父的位置。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师父总是这样······”
“师兄,他没事了。”后面的话图灵渐渐听不清楚,她喃喃重复着青蛾的话,手指不觉绕着腰牌的丝绦。
“师兄的进步一向是异于常人的。听闻今日师兄也有比试,大家可是期待很久了。”青蛾语调中也难掩兴奋,两人互相整理一番便向为比试专门修建的场地青云峰赶去。
还未走近,便见离擂台最近的席位已经乌泱泱围了一群人,时不时传来几句争吵声。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拂光宫的师兄们据理力争。
“按照上次比试顺序,我们第一,当然是我们优先。”紫延宫的弟子同楠信风格如出一辙,个个颐气指使毫不相让。
“都回来吧。”青蛾蹙眉并不想和他们争执下去。
紫延宫的弟子见状愈发嚣张:“没本事就多招几个弟子啊。今年你们就一个人,我看——”
“别说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