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知仙门月奉如何,图灵已经预见到往后余生的凡间美食大概皆与她无缘。她顿觉一阵肉疼,看姜佩没有去接只得从腰间摸出一个扁扁的锦囊:“师兄,我现在只有这些了……”
姜佩仰面长叹:“苍天为何如此待我——”
图灵略有些无措间,只听岳隺清咳一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成交!”姜佩乐滋滋地接过手帕收入腰间锦囊,“话说眼下那怪物是人是妖我们尚无判断,若是妖便麻烦了。”
“若是妖便如何?”图灵不觉握紧指甲,出来这么久还不知道颜贞现今如何,再等等,她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杀无赦。”岳隺缓缓吐|出的三个字令人如坠冰窟。他无论在何处皆是身形挺立,月光移来,如松霜照雪。
姜佩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不是说好了轮流值夜,怎么我们现在三缺一再去喊一个?我们守在这里那野兽真得会来?”
“白日他硬闯入珍颜阁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好在此处视野开阔,若有异动我们定可及时察觉。”图灵所在的房间刚刚好能看到街市上的光景,珍颜阁距离此处不过一条街市的距离,她思忖片刻,“我虽略通兽语,却未能分辨出他要表达什么,况且昨日观之,其实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野人。”
“不过话说,这才不过戌时,这里的人居然休息得这么早。”姜佩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硕大明月映照着熄灯后的商铺如群山林立,整座古城陷入诡异的静默。
锡盘不多时便聚集了一滩红泪,烛芯劈啪作响。岳隺左手搭上置于桌边的佩剑:“有人来了。”
“野人!”姜佩吸了口凉气,摩|挲着双臂缓缓移动到岳隺后面,他似是联想到了什么,“阿岳你说野人和鬼到底是不是好朋友……”
岳隺没有搭腔,只是转向图灵:“可有闻到什么气味?”
自从离开木岩村,此前黑气的踪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图灵揺了揺头。
门外忽然一片寂静,就连错落有致的蛙鸣与蟋蟀奏鸣曲也暂停了两三秒,落叶碾碎声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图灵起身悄声来到门后。
三下极有规律的敲门声,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
“图姑娘睡了吗?”
图灵侧身冲二人点点头,打开半扇门:“冷栎?”
眉宇间略带英气的女子有些气息不均,面露急色。
初入仙门比试时,她为图灵创造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