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岳隺回味着这两个字,向腰牌注入灵力。
不多时虚空浮现出揉着眼睛的姜佩,他猛地睁开眼睛,试探道:“师妹可是——”
“不是她。”岳隺立刻打断,“白日她可向你求助过什么事?”
“嗯······她要我去给李云继帮忙转移村民,然后就自己去找你了,怎么了?”姜佩虽然被称为仙门医圣,但医者不自医。他天生体质就不怎么好,每次像这样一次性消耗大量灵力救人,必须休整几日。
姜佩晃着腰牌,此前有很多次想假装不经意丢掉,但都被岳隺帮忙找了回来。
掌门初次分发腰牌时曾说,这枚腰牌可互相绑定一位双向联系人。没想到岳隺几乎是立即选择了他,他本来是留到日后和奚珏一起用的,当时对这位仁兄一感动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后来,他不得不慢慢习惯了这种随叫随到苦不堪言的日子。
“无事,你好好休息。”岳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拂去画面。
昏睡的人眉头紧锁,似是在啜泣着几句梦呓。
岳隺几步来到床前,正要将安神咒注入她的眉心,手指微顿。
岳隺先天生有仙骨自小在仙门长大,在诸多长老的教习下,加之刻苦修炼,并未吃过什么身体上的苦头。只有一次,八岁时因师父历劫,他在突破玄天境时不甚走火入魔,日夜辗转南侧,水延宫宫主蓝矜守在他身边。
不同于以往安神咒带来的怅然若失,醒来后岳隺不仅神清气爽而且心底似乎有什么新的东西在跃动。一向勤奋好学的他急忙问蓝矜这是什么功法。
蓝矜失笑摸了摸他的头:“这世间,有很多比你要修习的功法更厉害的事。比如,像这样。”
蓝矜拿起他是手,轻轻握紧他左手的虎口处,而后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虎口是用来握剑的,后背因为失误时的鞭笞也生出层层薄茧。此刻那些麻木的地方突然重新有了呼吸,如鼻息吹动丝线,有些痒酥酥的。
蓝矜最后抱了抱他:“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必告知长老。”
看到床上蜷缩着身体,岳隺用没有那么坚硬的右手握住她紧扣的手心,而后隔了一方手帕一下一下拍打她的后背。
“师父。”挣扎中的人慢慢转过身体,眉头也舒展开不少。
似乎颇有成效。
烛光跳动了一瞬,岳隺收回右手端坐身体,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不标准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