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天际尽头缥缈的云峰:“你怎么看待昨日之事?”
“生死有命,往常这种事仙门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不过,小师妹表现真不错。不畏风言风语,遵从本心。”姜佩感叹道。
“她没有想到那么多。”岳隺说完,嘴角挂上自己都察觉的笑意。
“啧啧。”姜佩正要揶揄两句,却见一只白色纸鹤扑扇着翅膀,在晨光中御风而来。
“大师兄,图姑娘出事了。”
白色纸鹤忽闪着翅膀落在霞光初微的枝头,而后转瞬化为一行黑色字迹随即烟消云散。
临行前,他安排冷栎若有异常要及时告知于他。岳隺不觉收紧手中力道,罗盘表面现出些许裂痕:
“通知大家,一刻钟后出发木岩村。”
“冷静冷静,你还在执行任务呢。”姜佩对他这突然转换的态度有些猝不及防。
岳隺弯了弯嘴角:“有谁知道碧落剑在哪里吗?”
“这倒是没有……喔!我明白了。放心,图师妹那么机灵,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木岩村与我们方向相反,恐怕要花上一段时间。”
岳隺瞬间变了神色:“我先走一步,你来负责带其余的人安全到达。”
*
浓烈的烧焦味直直灌入口鼻,图灵咳嗽着试图在泪眼朦胧中睁开眼睛,她刚准备坐起身,却发现四肢发麻,生锈的铁链将她捆得严严实实的。
周围是黑烟侵蚀了大半墙壁的山洞,碎石杂乱地堆叠在周围。她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徐岚丰,放下心来。
师父留下的护甲符威力虽然比不上护甲阵,但至少能防住金丹以下的攻击。
昨夜的声音不是师父,难道师父也被抓了······眼下她没有灵力无力自保更不用说救师父了。她恨恨诅咒着楠信,试着找到弟子腰牌。
她小心地扭动着身体,尽量不惊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声音,然而在除了脚边的杂草处发现了灵袋,没有任何腰牌的影子。岳隺之前告诉过她,凡仙门弟子皆持有令牌,只要令牌碎裂,宫内掌门便会立刻感知到该弟子的位置。
“你是在找这个?”
一个穿粗布短衣采石人装扮的男子负着双手踱步而来,脸上浮现出与原本粗鼻浓眉不相衬的妩|媚表情。他蹲下来,微微眯起眼睛捏住图灵的下巴,将一块木质玉佩递到她的眼前:“昨晚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你和岳隺有什么关系?他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