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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彻底倒下去。四肢逐渐失温麻木血液尽数涌向心脏,她试图调息驱散眼前的黑雾却无法调动灵力分毫,只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把这几个人带走,其余人护送下山,这位姑娘留下。”
“是。”
月光散落林间,些许脂粉气中混杂着兰花香,环佩泠泠作响,金丝银线祥云刺绣的暗紫衣袖探出一只爬满细密刀疤的手,将一块雕刻着异兽繁复花纹的圆形令牌递到她的面前:“恭喜图姑娘,合格了。”
“合格?”图灵身体微顿,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牙关间的血水,抬头直视上那张过分妖娆嘴角微弯,笑意不达眼底的面孔,“今晚的一切都是仙门的安排?迟来支援也是故意?”
紫云英上的血迹还未干透,堆积的断尸还未拼凑出原主的整具尸体,图灵狠狠攥住地面上不知是血迹还是露水浸|湿的草叶,死死盯着含笑望向远处的人。
对面的人收回玉佩,他偏了偏头,施舍般转向她的目光和扫过那堆死尸时没有什么区别:“看来图姑娘无意入我门下,既然如此——”
灵力运转间似是一张巨手揉|捏撕碎五脏六腑,图灵正欲殊死一搏,一片不染纤尘的衣袖携带着微微醒神的松柏香拂过她的面前,同时有丝丝清凉从颈部蔓延到她的四肢,头脑逐渐清明间她恢复了些许力气,借力起身退到一个人的身后。
那个扬言淘汰她的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似是嫌弃地背过身去:“真是有够笨的。”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图灵甩甩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瞥到远处的断尸已经尽数消失。仙门弟子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处理起来像打扫落叶和尘埃那样干脆利落。
“这么晚了,惊扰了大师兄真是罪过,一点小事而已,楠信已经处理好了。”楠信站直身体向着图灵身前的人拱了拱手,幽幽开口,“不对,现在应该叫,副掌门。”
“不晚,我来带人。”
林间浓雾缓缓散去,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