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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让社团活动的专业度和难度都大大增加,旅行社的社长科尼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因为你非要走那么快。”丹尼尔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狄奥多插不进话,干脆任由伦纳德压在自己头上,和丹尼尔吵去了,一边探头看赫莲娜拿在手上的路线图。赫莲娜做标记的习惯和科尼不一样,更简洁明了,纸面也保护地比科尼干净,狄奥多觉得还是赫莲娜的注解更好看懂。
“好了好了,都别吵。”前座科尼的声音从大巴前排传过来。他不仅是旅行社的社长还是凯伦的同届生,今年刚大学毕业。青年坐在座位上,扬了扬手里卷了边的行程表,“十分钟后到站,镇上路况一般,我们会直接把车停在旅馆。晚饭也在旅馆解决解决,好好休整一晚上再进山——是的,丹尼尔,不是野炊,你不用再生火把自己眉毛烧到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丹尼尔把脸埋进座椅靠背里,发出了一声悲壮的闷哼。
“哦没关系,没有眉毛的丹尼尔更招女孩儿喜欢——”伦纳德大声说,“因为回头率百分百!”
丹尼尔直接用拳头给了他一锤。
“要我说,”狄奥多举高手臂,像回答老师提问那样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用生火万岁!”
车上的人都笑作一团,就连专心开车的司机也发出了笑声。
狄奥多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大巴已经驶离了山路,进入了塞伦镇的边界。这个镇子比他想象中更小——一条主街从头可以看到尾,街边几栋低矮的砖房,一座白墙尖顶的小教堂,教堂前的告示牌上贴着的海报已经被雨水打湿,看不清原来的字迹。杂货店门口坐着一个老人,椅子向后倾斜靠在墙上,帽檐压低,看不清脸。大巴经过的时候,他的椅子没有动过。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登山口所在的小镇。安静、偏僻、风景如画,像一张被时间遗忘的明信片。
狄奥多没有理由觉得不安。但后来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回到这一刻——大巴驶入塞伦镇时车窗上那道被树枝划过的痕迹,赫莲娜叫他名字时嗔怪的语调,回到丹尼尔抱怨腿酸时伦纳德嘴角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就像药品外裹着的那层糖衣一样让人上瘾。
第二天早上,一行七个人在镇前合了影。菲奥娜架好三脚架,设置好定时快门,然后跑回队伍里,在快门声响起的最后一秒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