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狄奥多想起来了,基甸他们还没有证明其他尸体也是布歇尔所为的直接证据,所以他们不得不向布歇尔屈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霍布斯打破了这份寂静,带着一点宽慰:“其实你也可以放宽心,二审判决最多改变具体的量刑,改变不了他既定的罪名。”
狄奥多的表情微不可查的扭曲了一下,没有人发现。
他不可能满足于这样的结果。
金发青年端起桌上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杯托碰到杯底,发出一声很轻的瓷响。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那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金发青年平静地看向霍布斯。女人的眼中终于克制不住地浮现出真切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