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哇。”佩妮感叹了一声,旁边的劳伦斯也看了过来。
狄奥多笑了笑,没再多说。他无意向其他人提起红。
坐在斜对面的格林菲尔德,不知为何突然保持着沉默,没有参与讨论。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安静地听着别人说话。偶尔有人跟他搭话,他会回答,简短、有礼貌,涉及到刚刚会上的讨论时也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一切正常。
散会的时候,劳拉走到狄奥多旁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这个格林菲尔德还真有点东西,不是吗?”
“格林菲尔德?”狄奥多想起那人一头棕色的卷发。说真的,他觉得那头发一点都不契合这位格林菲尔德的气质。
“对啊,艾伦·格林菲尔德。”劳拉把她的索尼耳机塞进包里,“他刚才讨论的时候说的那个什么‘把与罪犯他人认同和群体效应联系起来’,你听到了吗?”
狄奥多想了想。他刚才一直在和其他人讨论,确实没注意听格林菲尔德的发言。
“他具体说了什么?”
“就是——你没认真听吗?”劳拉有些惊讶,“你很少在会上走神啊……这个新人边说还边看了你好几眼呢。”
“大概意思是,罪犯之间的认同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一种群体内部的身份构建。”劳拉接着回忆起来,“他把‘与罪犯他人认同’的概念和群体心理学里的内群体偏私——就是把‘我们一伙的’看得更重那种心理倾向——联系起来了,我觉得挺有新意的。不过他没有展开说,可能是第一次来不好意思。”
啊,狄奥多想起来了——
“传统观点认为,连环犯罪者的行为动机主要源于个体心理病理,”或许是因为紧张,格林菲尔德的语气有点干,像在念课文,“但事实上,犯罪者之间的‘认同’机制,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他们通过媒体、网络甚至地下出版物构建起一套共享的话语体系,在这种体系中,犯罪行为被符号化、被合法化,甚至被浪漫化。”
他顿了顿,目光从在场每个人脸上扫过。
“这种认同不是简单的模仿或从众,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认知层面的同化。犯罪者将自己视为某个‘特殊群体’的一员,并从这个身份中汲取行为的合法性和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