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标题是《悬案的侦破告诉我们什么》。”赤井秀一环视长桌两边,确认大家能准确地从这个标题领会他接下来要讲述的内容,“我选了三个主要案例。第一个是爱丽丝失踪案,1978年,宾夕法尼亚州。”
他翻开放在讲台上的文件夹——其实只是一沓钉在一起的打印纸,边角有点卷。
“爱丽丝·米勒,十三岁,野营时失联。当时警方排查了两百多人,包括性犯罪前科人员、家庭成员、学校教职工,都没有找到突破口。案件陷入僵局将近三十年,直到2007年,一位当年的警探申请重新检测当年保存的物证,利用DNA技术锁定了凶手。”
赤井秀一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物证保存、技术迭代。
“这个案例的破获关键,表面上是DNA技术的进步。但更深层的问题是——为什么当年的物证没有被销毁?谁决定保留的?”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圈。
“是当时负责案件的一名年轻巡警。他在现场外围捡到一个烟蒂,觉得‘万一有用’,就放进了证物袋。这个举动在当时没有任何规程要求,甚至可以说是多此一举。但二十九年后,就是这个烟蒂上的DNA,让凶手落网。”
玛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继续说:“所以我总结的第一个破案要素是——非功利的证据保存意识。不是在破案时判断‘这个有没有用’,而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保留一切可能。”
他翻过一页,白板上又添了一条:技术敏感度。
“第二个案例,”赤井秀一的声音依然平稳,“是公路杀手案,1992年至1995年,横跨三个州的系列谋杀。”
他说的这个案子狄奥多听过。受害的都是长途卡车司机,作案手法高度一致,但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物证。案子悬了五年,最后破获是因为一个新调来的警探注意到几个案发地点都在同一家卡车休息站的监控盲区附近,于是调取了休息站三年前的员工记录。
“破获的关键是什么?”赤井秀一自问自答,“不是新技术,不是新证据,而是一个跨区域的信息整合。三个州的警方各自为政,没有意识到他们追查的是同一个人。直到有人主动把地图摊开,把案发地点连成线。”
他看向在座的组员。
“这听起来很简单。但‘主动摊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