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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手里还攥着那根帽带。
“马上就能找到了,这不是想让你们把被偷了东西都叫来,好一一对账?”
“哼,那小贼似乎是真信了大家传的鬼怪之说,竟然想跑来吓我这个老警察。可惜我是老了不是傻了。”说着,布伦南就对着艾琳描述了一番昨晚门外那个脚步声的事,“他简直是得意忘形了!结果,就把这个夹在了走廊的门缝里。”
赤井秀一听着,却渐渐皱起了眉,有些不解。而布伦南此时给艾琳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根帽带,看得艾琳连连点头。再一看梅兰达,居然已经去其他活动室找人了。他环视一周,发现狄奥多居然在研究那些花瓣:
“你在看什么?”
“啊,”狄奥多抬头谴责地看他一眼,“这干花瓣让我想起我姐姐喜欢的花茶,我想看看能不能给她也送一个这种香包。”
赤井秀一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虚,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不是有意疏忽他的。
狄奥多便压低声音靠近他问:“案情我也听懂大概了,但你好像对布伦南先生的看法有异议?”
赤井秀一微微颔首:“昨天我听艾琳女士说,她丢的那把镶银梳子,被盗前被她放在书桌上。而脚步声,”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扶手,用眼神向狄奥多示意,“从楼梯口到艾琳房门前,这样的扶手连接柱刚好有八个。”
“若是偷东西的人真是那个在走廊上抓着扶手磕磕绊绊前进的人,他是怎么进入房间,拿到离门最远的、窗台边的书桌上的梳子的呢?”
狄奥多听着赤井秀一的话,在脑海里构建起他描述的那个场景:疗养区的房间纵深很长,这是为了适应走廊环绕庭院的风景而设计的。如果小偷是从走廊一侧的门口进入,那势必要穿过整个房间,被发现的风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