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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再重复一遍:“对啊?”
赤井秀一没有解释,只是说:“您数得很准。以后走这段路,可以扶着墙上的扶手。”
艾琳看了看那些木质的扶手,茫然地“哦”了一声。
赤井秀一转身,朝三号院的方向走去。
三号院在北侧,和一号院隔着两排房间一条连廊。赤井秀一穿过连廊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看到一个护工正在整理推车上的床单。
护士站的排班表上有写床品整理一点收纳与五点换新……
赤井秀一想了想,停下来,问道:“请问,今天下午有位穿棕色牛仔外套、个子挺高的老先生来过这边吗?”
护工停下手里的工作,摸了摸下巴:“好像一点多钟的时候,这位先生路过了这里。一点半?”
赤井秀一点点头。现在已经三点多了,搞不好对方已经离开了。他不禁有点无奈。
青年道了谢,走进了庭院。
但三号院的院子里也没有人。
赤井秀一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布伦南。他又去活动室看了看,只有几个老人在看电视,没有那位老警官的身影。
青年站在走廊中间,皱了皱眉。布伦南是主动要来三号院问情况的,要离开西区也必须经过一号院,按理说他应该还在这里。不过三号院更大,老人活动区域分散……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回去找护士站的护士聊聊,顺便打听一下布伦南是不是已经回北区了。
护士站在一号院主走廊的尽头,一个小小的半圆形台面,后面坐着两个穿浅蓝色制服的护士。艾琳的房间也在这条走廊上。
赤井秀一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护士站前。
那人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牛仔夹克,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脊背挺得笔直——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带着一种老派警察的板正。
嗯……这不就是自己找了一下午的采访对象嘛。
布伦南正微微俯身,手肘支在护士站的台面上,洪亮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艾妮,最近是不是新招了一批护工啊?”
赤井秀一脚下顿了顿。
名为艾妮的护士点了点头:“是的,上个月扩招了一批,都还在实习的。怎么了,布伦南先生?”
“没什么,”布伦南却直起身摇摇头,“就是看最近新面孔多,想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