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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再转身,又数一遍。
赤井秀一有点疑惑,却没直接发问打断老人,而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到老太太又走到第八步了,她停下来,抬起头,看向这个驻足看着她的年轻人。
“你是新来的护工?”她眯着眼睛打量着赤井秀一。
“不是,”青年摇头,“我来找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数步数。”老太太的手搭在助行器上,语气认真,眉间皱纹拧成一团,“大半夜的,从楼梯间到我房门口,响了八声;从我房门口到楼梯间也是八声。但我数了好几天了,都不是这个数。要是七步九步也就算了,可从那头过来至少也要十几步,烦死了。”
数步数?在康复中心,尤其是老人居多的疗养区,深更半夜哪儿来的脚步声呢?
赤井秀一想到刚刚护工说布伦南前警官不在房间的原因,心想这恐怕就是丢东西的受害人之一了。
他想了想,先问道:“您叫什么名字?”
“艾琳。艾琳·贝克。”老太太语气随意,又想接着迈着更大的步子去测试了。
赤井秀一一看她那跨度,赶紧拉住她怕她摔倒:
“艾琳奶奶,您是最近丢东西了吗?”
艾琳站稳,她的手握紧了助行器,惊讶地看向青年,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怎么知道的?我那个梳子,跟了我四十多年的梳子,银边的,上面还刻着花——就那么不见了!我放在桌子上的,头天晚上还在,前天早上起来就没了!”
她越说越激动,助行器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赤井秀一正要说什么,对面的房间门也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艾琳,你又在大声嚷嚷。”
“我没嚷嚷!我在跟人说话!”
“说话跟大声嚷嚷不矛盾,跟轻声细语也不矛盾。”那个老太太似乎跟艾琳关系不错,这样挑刺,艾琳也不以为忤,只是睨了对方一眼,倒跟开玩笑似的。
门里的老太太看向赤井秀一,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又是谁?”
“来探访的。”赤井秀一没有多说,又问艾琳,“除了梳子,还有别人丢东西吗?”
艾琳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探出头的老太太已经接上了话,连珠炮似的吐出一段:“我丢了一个香囊。本来挂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