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雅四处看看,在墙柜上看见了一个塑封完整的安全套。
女人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没发现破口。于是也没多想,直接塞进了裙子侧边的小口袋里。
而那个客人就是布伦达。
干这行的从来不问客人的信息,但眼睛都很利。达雅看出布伦达年纪不大,找她也可能只是有些猎奇心理。于是女人也没带他去楼上一晚上就要几百甚至几千美金的包厢,而是两个人躲进了洗手间。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安全套,布伦达主动拿了过去自己拆开。然后达雅就看到布伦达翕动几下鼻翼,眼神变得警惕: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达雅愣住了。她也嗅了嗅,脸色变得惨白。
布伦达仔细观察着女人的表情。似乎是确定了对方不是有意为之,他接着问:
“你不知道有这种东西?那你这是在哪儿拿的?”
达雅说了包厢的事。布伦达沉默了一会儿,把那个安全套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前袋里。
“你别管了,”布伦达说,“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达雅只好愣愣地点头。布伦达立刻就推开隔间门离开了。达雅独自一人在里面发了会儿呆,整理好衣服才离开洗手间。
她不敢去看卡座里的布伦达,当天晚上直接离开了天琴座。结果第二天就听到了可怖的消息:昨天店里有个高中生死了!达雅顿感不妙,跑到街口的报刊亭抓起报纸,发现死的人就是那个男孩。
后来达雅心惊胆战地过了两三周,就在她以为那只是个可怕的巧合的时候,噩梦降临了。
达雅说到这里,双手狠狠地扣住了脑袋。她没有眼泪,表情僵硬,肢体语言中透露着强烈的恐惧。福林轻轻唤醒她,示意所有人这次的问话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交给管制药品犯罪组更合适。
一切到这里似乎就该尘埃落定了。但走出观察室的基甸想起赶到天琴座时,那个托比崩溃的反应,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达雅被囚禁虐待,但并没有性命之忧,为什么托比会如此悔愧呢?
这个疑问在基甸撰写结案报告时得到了解答:
他翻开托比的档案,上面赫然写着——14岁在国际贩毒组织中被抓。同伙利用其未成年人身份□□运毒。综合考量,不追究本人法律责任。后被送至绿城康复中心。
基甸又一次印证了他在无数案件中实践出的真知:人从他人身上看到的永远都是自我的映射。他想,托比正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达雅,才会如此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