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伦也站起来,把装派的小碟子放进水槽,“你也早点睡。”
“我知道。”
凯伦走上楼梯,不知又想了什么,在楼梯上停了下来:
“西奥。”
“嗯?”
“谢谢你。”
狄奥多愣了一下。他很少听到凯伦说谢谢。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姐弟,也是因为凯伦过去总觉得,说“谢谢”就意味着承认自己需要被帮助的弱势者——而父亲带给她的那种病态的要强,让承认脆弱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难。
“不用谢。”狄奥多只是轻轻地说,“晚安。”
“晚安。”
脚步声上了楼,然后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狄奥多在料理台前,把两个碟子洗了,把砧板擦干净,把刀放回刀架。最后他看了看那个派,把它放进了冰箱,然后也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