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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在他对面坐下。
菜单是压塑的,边角裁掉了一块。除了汉堡,还有几种咖啡和一些简单的三明治。
居然没有热狗,狄奥多有些遗憾。他没再仔细看,点了一个牛肉三明治和一杯热可可。
青年要了一杯黑咖啡,什么都没点。
“你不饿?”狄奥多问。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狄奥多,点了一份薯条。
狄奥多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虚。他注意到青年的咖啡上来之后只喝了一口,然后就放在那里。对面的人只是双手交叠搁在桌上,拇指无意识地绕着圈,偶尔拿起薯条蘸上几枚盐粒。
这让狄奥多想起刚才在巷子里,男人蹲下去检查那个憔悴的病人时,动作也是这样的——没有一丝慌张,很利索。
“你经常做这种事?”狄奥多问。
“哪种?”
狄奥多噎了一下,然后看着天花板组织了一下语言:
“义务调查案件。”
赤井秀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灯光下,他的眼睛颜色比巷子里浅了一些,但那种注视的感觉没变——但狄奥多已经明白,他不是在看着你说话,他是在看你没说出来的东西。
和基甸他们一样。
狄奥多等着他回答,但红没有。他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多一些。
狄奥多确定这是个否认。少年挠挠脸。
三明治上来了。狄奥多咬了一口,忽然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布莉安娜穿的是布伦达的衣服的?”
赤井秀一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猜三个月前布伦达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赤井秀一的目光凝固在窗外警局通明的灯光上:
“嗯,我以为她想报复那些药贩子,在天琴座里看到她时都会留意。但我没想到她会先对布伦达的朋友下手。”
“新闻上写布伦达的哥哥是误食掺毒的,”狄奥多说,“你……”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赤井秀一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沿上沾了一点水汽。
“我在酒吧驻唱有五个月了,道听途说的事情还挺多的。”青年捻起一根薯条,盯着它,回忆着,“布莉安娜是最近才开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