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山案件的审理时间,预计会很长。”基甸换了个话题,语气尽量平缓,狄奥多知道他是觉得这样的结果对受害人还说并不尽人意,“你要做好准备。证人出庭、交叉质询,可能拖上几个月,甚至几年。”
但狄奥多只是点点头。
他早就预料到了,过去的半年里,他为旅行社的大家奔走时、面对一言不发的凯伦时,他每每都会生出疯狂的憎恶。但在那种时候,他能做的也只有在网络上与图书馆里反复查找法典条例与过往的案例,推测那个恶魔会被关进哪个疗养院。
所以他对基甸说:
“有任何需要作证的地方,我都会竭尽所能帮助你们。”
狄奥多又深吸一口气,他本来想再问些有关审判与证物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变了想法:
“凯伦最近也恢复地不错。塞塔娜医生很可靠。”
“那就好,如果她能够开口,对案情也会有不小帮助。”基甸微笑,“如果她愿意见客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休假时间去看看你们。带上罗西一起。”
“也照顾好自己。”基甸说完这句,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拍了拍狄奥多的肩膀,走了。
狄奥多坐在原地眨眨眼。
说起罗西探员……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去了哪儿呢?为什么这次跟你来的是位像律师一样的先生。
不过狄奥多看着基甸匆匆的背影,还是把这个并不紧急的疑问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闲了下来,在警局的前厅到处转。工位前的警员说跟他一起进来的青年还在做笔录,他就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
大厅的灯是惨白色的,照在地砖上反出一层冷光。他靠在墙边,拿出手机。
或许现在就是那个查明真相的好时机。狄奥多想,心里涌起一丝满足好奇心与恶作剧的快感。
他在搜索栏里打了“Akai”。点击搜索。
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却是一个键盘品牌。他点进去,屏幕上的小字写着:AKAI Professional。成立于1984年。
狄奥多黑了脸。他刚想改动搜索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屏幕上的“母公司1929年在Tokyo创立”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把搜索词改成了”霓虹姓氏akai是什么意思”。
这回结果正常了。狄奥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想霓虹人的姓氏可真奇怪。不过他又想了想克罗夫特的含义,觉得自己和这位赤井先生半斤八两。
“红色的”。这家伙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