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甸在话音未落时点头,然后开口:
“杰克等人的背景和麦克太接近,被害时间太接近,以BAU的视角,我觉得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将案件分开立案并不合适。”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米尔斯放下文件,看了看霍奇,又看看基甸:“所以你是说,麦克也是布莉安娜杀的?”
基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重新站起身,端起咖啡。
“我只是说,作案手法的变化不一定是换人的证据。也可能是她心里的账本,记着不同的人,该用不同的方式还。”
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马克笔放回桌上。
“那她的账本上,还有谁?”
基甸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白板上,越过那四张照片,看向更远的地方。
窗外,纽约的天色暗了下来。走廊里有人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白板前的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如果基甸的分析是对的——如果布莉安娜真的已经把麦克算在了账上——那她的逻辑已经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要亲手挖掉仇人眼睛的复仇女神。
她在清算。而清算名单上的人,不会只有这几个学生。
霍奇打破了沉默:
“炸药对于一个高中女学生并不是很好获取的凶器,她使用炸药绝对是早有预谋的。如果只是要远程杀死一个高中男生,其实没必要使用炸药。”
“什么意思?”
米尔斯困惑地把眉毛拧成一团。
霍奇看向白板上天琴座酒吧的照片:
“如果布莉安娜连‘一起饮酒的同伴’都要杀,她会放过‘放药的人’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这个推理暗示的方向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米尔斯皱着眉头,顶着压力开口:“但我们查过,天琴座因为同时给一些精英阶层提供服务,而特地雇了保镖作为防卫,老板很坦诚地出示了雇佣文件。”
“药贩子混进底层舞池他们以前并不在乎,但三个月前的事故发生后,管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