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手法完全不同,”他说,“前三起凶手通过药物等手段让受害人失去行动能力后,亲手割喉、挖眼。这需要与受害者面对面,有强烈的个人情绪宣泄色彩。而第四起却是远程引爆,干净、冷静、不留痕迹。我认为这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米尔斯抱着手臂站在窗边:“你的意思是,前三个是一个凶手,麦克是另一个?”
“或者前三起是真正的目标,麦克是被灭口。”
就在这时,警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没打理好白发的男人走出来。他的西装外套带上了几条新的褶皱,手里端着一杯看起来已经凉透的咖啡,水面上油脂混乱地漂浮着。
“基甸探员。”米尔斯的语气不算友好。
“抱歉,来晚了。”杰森·基甸白板前停下,目光落在白板上,没有理会米尔斯话里的刺,“警长告诉我,你们认为应该分开立案,杰克戴维和本的连环杀人案依旧由BAU负责,但麦克由NYPD调查?”
“我们认为作案手法已经说的很清晰了。所以,是的,我们内部意见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老练而有道理的推测。”基甸把咖啡放在桌上,“但或许还有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