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狄奥多确实还是有些在意这个案件,这里正是个观察现场的好位置。
露台上阳光正好,上午九点不到,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狄奥多找了一处没什么露水痕迹的桌椅。刚坐下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吃早餐。他四下找了一下摄像头,确定自己的贵重物品都在可以拍到的地方,干脆先放下电脑,往餐厅去了。
十分钟后,快速在自助餐厅拿了几只可颂与圣女果的狄奥多回到了露台,意外地发现两个十分眼熟的中年人正站在离他的电脑不远处的护栏边看风景。那位豪斯先生正在打电话,而威尔森先生的目光一半分给了远处漂亮的风景,一半分给了自己的朋友,剩下的一点则时不时落在狄奥多放在原处的财物上。
啊,好像被误会了。狄奥多走过去,把早餐放在电脑旁,远远地与威尔森对上视线,然后给出一个感谢的笑。中年人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回头继续看风景了。豪斯先生的电话还没断,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眼神交流。
狄奥多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前天晚上的睡衣也就算了,现在在春日上午炎热的时间依然长衣长裤,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威尔森先生果然是在有意遮住自己的皮肤吧?这种程度的露肤羞耻,曾经被大面积烧伤?过敏?还是精神问题?
而他的朋友……在明亮的日光下那位豪斯医生的面貌变得比前天傍晚清晰多了。狄奥多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似乎喜欢把自己的头发剃的很短。衣着与胡须明明不修边幅,却剃着规整的寸头。如果是为了隐藏中年秃顶的地中海……剃寸头的效果似乎也不是很好。
——“那就加大剂量!我们现在用只是可能会让他因为免疫力降低而染病死亡,但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二十四小时后就必死无疑了!”
哇,一大早就在跟死神赛跑,医生可真不容易。狄奥多悄悄竖起耳朵。这位豪斯医生与电话那头争论的内容似乎也体现出他是个不太在乎心理因素的临床医生。但他又旁听了塞塔娜参加的那场研讨会——是的狄奥多昨天在台下的角落里看到他时还很惊讶——狄奥多有了一个大胆的推论:他进过精神病院?
不过……他现在看起来挺好的。这位豪斯医生一定有一个非常顽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