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发、脸色憔悴得让人印象深刻的青年微微颔首,算是接下了上司对自己的介绍:“叫我威尔就好。”
嗯,再补一条,严厉但性格宽厚的克劳福德探员。对打扰自己的陌生人几乎没什么负面反应呢。狄奥多主动问道:“你们也是来旁听这次医学研讨会的?我刚刚好像在心理学的会议厅看见了威尔呢。”
这位格雷厄姆探员的存在感并不突出,气质却很让人印象深刻。再加上那股强撑的憔悴,狄奥多进入会议厅时很难不注意到他。
威尔的视线因为谈话中的提及而在狄奥多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克劳福德斟酌了一下:“差不多,我们的一个重要合作对象,也是我们的朋友要在会上发言。”
狄奥多又摆出了自己最好用的社交微笑,友善无攻击性的笑容总是很好用的鱼饵:“那我们来这里的理由也差不多呢。我是为了旁听朋友的发言。”
不过,如果话题就这么结束在这里,那也太尴尬了。正好难得遇上一次朋友的同事,狄奥多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我的一位同期正好在您的部门任职呢——贝弗利·卡兹,法医与鉴证专家。她最近怎么样了?之前她还和我说FBI的工作比她想象的忙呢。”
“同期?”克劳福德明显一愣。
狄奥多善解人意地立刻解释道:“贝弗利是专家特招嘛。我没记错的话,她一完成培训就入职BSU了吧。”
克劳福德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对狄奥多话语的审视——能了解到贝弗利的升职安排,眼前的年轻人和贝弗利的关系应当比他说的要更好些,但这反而更麻烦了——和难以启齿的犹豫混杂在一起,让克劳福德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威尔的眼神明显暗了暗。
“……怎么了吗?”眼前这明显的气氛变化狄奥多要是看不出来,他就该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进入BAU的了。
为陈述一个事实而在另一名FBI探员面前犹豫不决明显是一个愚蠢的决定,所以威尔决定当机立断——他已经承受了太多打击,所以他一点都不怕再多来一些了。
“她失踪了。”
克劳福德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很明显他也想不出什么妙语来阻拦威尔。
狄奥多的大脑则空白了一瞬。然后他处理完了他刚刚听到的消息。
“抱歉,你说什么?”
只是处理,没有接受。
不过狄奥多年轻的、灵敏的大脑显然没有患上老年痴呆症,在克劳福德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