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清脆的敲击声从墙壁另一边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被打断的豪斯可没有什么检讨自己噪音扰民的雅兴,抓起拐杖就要敲回去,被威尔森拦了下来,丢给豪斯一个嗔怪的眼神。
电话那头的奇斯不需要豪斯说完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重做一轮测试了。希望来得及。”
豪斯瘪瘪嘴,先挂断了电话,丢给威尔森一个委屈的生气眼神。
威尔森笑笑,把对方手里的拐杖拿走放回原处:“睡觉吧。”
狄奥多收回敲击墙壁用的文件夹,呼了一口气。半夜三更从隔壁传来的说话声把他惊醒,真是吓了他一跳呢。幸好仔细辨认之后狄奥多确认只是隔壁有人在说话。
话说回来,他都不小心睡了一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过了服务生送餐。狄奥多翻过手机。啊,原来还没过去几分钟啊,感觉好像睡了很久一样。最近太累了吗?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敲门声如期响起。狄奥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去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股温热的咖啡香就先混着夜间走廊里冷清的空气飘了进来。
房门外的服务生带着口罩。感冒了吗?狄奥多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似乎是因为夜深了,服务生一言不发地帮狄奥多把咖啡和点心端进了房间,就点点头鞠躬离开了。狄奥多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压低音量轻声说了一句:“莫里斯?谢谢。”把早就准备好拿在手里的二十美元递了过去。
服务生僵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小声地挤出一句“谢谢”,就急匆匆地推着推车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帮狄奥多带上了房门。
真是奇怪的服务生。这么腼腆适合做接触客人的工作吗?还是其他人都去休息了?狄奥多有些纳闷,把咖啡和饼干端到了电脑边,重新打开了案卷。
浓缩咖啡,一口就没了啊。不过倒是挺香的。小饼干……等等。
怎么是曲奇?送错东西了?
狄奥多低头看了看那两块曲奇,又看了看那杯已经空掉的浓缩咖啡,叹了口气。
我可没法接受甜品啊。每年的圣诞蛋酒都是捏着鼻子强行喝下去的狄奥多有些头疼。再给酒店打个电话?算了吧。我记得一楼走廊还有两台自动贩卖机。狄奥多拿起钱包和房卡,关上电脑离开了房间。
凌晨的大堂格外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