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半张脸都掉下来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单纯的喝醉了酒。
安妮回过神来,推开酒柜前的柜台门就往外跑。马库斯循声向狄奥多扑过来,狄奥多一把抓起墙边的台球杆想把他抵开——
“噗嗤”
“该死!”狄奥多快吐了。他对杀人真的没有任何兴趣甚至厌恶至极。可惜马库斯往前趔趄一下,结果就是本来应该打到他胸口的台球杆直接扎进了他的脸里。狄奥多清晰的感受到杆尾在暴露的骨头上滑动了一下,戳进了他的脑子里。
“该死!”金发青年甩开台球杆,左手还死死地抓着门把,上前两步想要抓住安妮的手臂。
“啊!”
女仆踩到地上另外半个破碎的酒瓶,狠狠地摔在了地毯上。
狄奥多放开门朝她跑过去:“安妮!抓住我的手!”
伦菲尔德下意识抓住了刚刚狄奥多一直抓着的门把手。
安妮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空白,可能是条件反射驱动着她的行为,她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不小心按到碎玻璃上都没有喊痛的反应,只是慌忙地想要抓住狄奥多伸过来的手。
狄奥多一把扣住了她被割伤的手腕,鲜血和破碎的肌肉组织黏湿的触感让狄奥多头皮发麻:“没事,我抓住你了。”安妮站不起来,狄奥多直接把她往外拖,听得女人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马库斯摔倒在地,抱住了她的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疯狂地蹬腿挣扎,台球杆被她的脚踢得左摇右晃。狄奥多突然感觉到另一边和他角力的巨大力道消失了,拖着安妮的手控制不住反作用力的狄奥多往后倒去,跌坐在了走廊上。
安妮扑倒在门口。狄奥多几乎听不见她惨叫的声音,耳边只剩下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砰!”
伦菲尔德下意识地关上了娱乐室的门。他瞪着眼,双腿发抖,牙关打战:“这、这、咯、这是怎么回事?”
安妮的惨叫还没有停。
伦菲尔德看着她,往后瑟缩着。
狄奥多睁着瞪出血丝的眼睛望向他。然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安妮身旁:“安妮!安妮!冷静下来!”狄奥多尽可能地压着她的四肢,抓起她的手——手腕,割伤,出血量有点大;把她翻过来正面仰躺下,压住她的腹部——大腿上也有割伤,刚刚拖拽她时搞出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