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证据。”赤井秀一拉着他的袖子。
狄奥多僵住了。他收回手机诡异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而该知道的人肯定会比他们更及时赶到。对吧?”
赤井秀一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一定。但应该会。”
狄奥多用眼神询问他。
赤井秀一看了他的眼睛一眼,因为那些蓝色有一瞬间的心悸:“我们早就没有在跟进西蒙斯了。那时候他们和詹姆斯的调查对象只是单纯的供货关系,他们的案子也被其他部门拿走了。”
“但是三周前的爆炸案……”
“我不知道。”赤井秀一回答地干脆利落,“我真的只是来度假的。”
全是实话。狄奥多当然看得出来。他有些迷茫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墙角的苔藓,然后重新看向自己的旅伴:“那你怎么确保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
“我猜他们会实时监控西蒙斯的所有产业……”赤井秀一看出狄奥多已经揭过了这一章,勾起脸颊笑了一下,然后被狄奥多瞪了一眼,“好吧我已经发消息给詹姆斯了。”
“整理行李的时候?”狄奥多也笑了出来。不过百分之八十是被气的。
赤井秀一点点头,表情从未如此诚恳过。
狄奥多再次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回庄园了。享受一个假期的夜晚?”
“我猜是这样?”赤井秀一歪头看他,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放过”了。
耶稣基督啊,狄奥多第一次意识到他的下睫毛那么浓密。不对、
狄奥多重新掂了掂怀里的面包把它们全部塞进了赤井秀一的怀里,终于迫使对方放开了自己的袖子:“那走吧。回去吃晚餐。或许我们只能吃上夜宵了。”
夜宵是安妮准备的。蔬菜汤、冷切肉、几种奶酪和玛德琳——那个胖妇人,安妮提到了她的名字——出品的那袋面包。
女仆搬了一张折叠长桌到后院的草坪上,铺了米白色的亚麻桌布,四角用小石头压住防飘,又在桌上放了两个玻璃烛台。烛火在风里轻轻跳着,把桌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
吃过晚餐的埃丽卡从厨房的橱柜里翻出了一瓶没开过的雷司令,征得伦菲尔德同意后嚷着收藏也是浪费给每个凑到桌旁的人都倒了一杯。保罗急急忙忙地想要上来品鉴一番,却被地上一块翘起的石板绊了一跤,手里的玻璃杯撞在桌沿上碰碎了,吓得马库斯立马捉起他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阿黛尔赶紧